放蕩的艷婦小說翁熄粗大,第二十三章小瑩的放縱

那場戀愛,我們都當沒發生過吧。”

他的假裝愛他都要收回去,我笑說:“嗯,正合我意。”

“時笙,我當初答應和你離婚是因為我始終欠了溫如嫣一場婚禮,我想要還給她,并不是想傷害你,抱歉,以后有什么需要都可以告訴我。”

“你這是對前妻戀戀不忘?”我冷笑,提醒他說:“沒什么好抱歉的,你只是不愛我而已,我也覺得沒什么遺憾,你別告訴我你現在離婚之后后悔了,開始喜歡上我,更不確定自己對溫如嫣的感情是否還有那份愛!倘若真是這樣,那顧霆琛你還挺賤的,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

顧霆琛那邊有短暫的沉默,頓道:“時笙,你沒必要這么針鋒相對,我承認我對你是有愧疚,但不代表你可以隨意妄為。”

“所以你打這通電話是想說什么?”

“孩子的事,我終究愧對……”

“打住,我不接受道歉,孩子的事你該給他道歉而不是我,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想給我道歉然后求一個心安理得跟溫如嫣結婚對嗎?”

顧霆琛:“……”

我掛斷了顧霆琛的電話,直接把手機關機放在大衣兜里,想了許久我還是把手機開機給顧霆琛發了一個短信,“算了,我不怪你,以后我們橋歸橋路歸路,你好好的跟溫如嫣生活,我也要去找自己的新生活。”

我這話說的官方,虛偽,顧霆琛估計也不信我會真的不怪他。

但除了季暖的事我現在真的沒什么可怪的。

說到底該怪的只能是我自己。

一切的一切都是我自己自作自受。

一切的一切都是我自己活該找罪受的!!

我吐口氣,覺得身子越發的冷。

腳步一軟,我直接跪在了海灘上,遠處的海浪撲過來,在全身快被掩了的情況下,一雙有力的手臂將我打橫抱起溫柔的擁在了懷里。

當抬頭看見是誰的時候,我忍不住的流下了眼淚。

“楚行哥哥,你怎么回梧城了?”

眼前的男人英俊,眉目冷峭,雙眸深邃盯著我。

他是我媽二十年前領養的兒子,但在十五歲那年被親生父母找到回了自己家,他離開的那年我不過八歲,直到現在都沒有見過面,平常都是靠手機視頻聯系,但也聯系的很少,也好在剛剛第一眼我就認出了他。

他答:“最近休假,想著回梧城看看你。”

頓了頓,他說:“你似乎過得很不開心。”

“嗯,特別的不開心。”

“那跟我回S市吧。”

“不了,這兒是我的家。”

“嗯,那我這幾天陪陪你。”

“好的,謝謝哥哥。”

謝謝他出現的如此及時。

我的哥哥楚行,他松開我蹲下身示意我趴在他背上,我聽話的摟著他的脖子,聽見他淡淡的問:“臉色這么蒼白是因為生病了嗎?”

我坦誠的說:“嗯,生病了。”

楚行耐心的問:“去看醫生了嗎?”

“看了,醫生說沒得治。”

他語調低低的問:”“什么病還沒得治?”

“癌癥,晚期。”

楚行:“……”

楚行送我回到時家,又去燒水拿了感冒藥讓我喝,我喝下之后躺在床上問他,“嫂子呢?上次我還聽你說你們正在鬧分手呢。”

“她隔三差五就要鬧一次,我都疲倦了,不管她,現在眼下我最該關心的就是你,你說說你,怎么把自己的身體整成這樣呢?”

楚行的語氣悲哀,透著難以置信。

似乎很難以接受但事實就是如此。

我安慰他說:“沒事的,我知道你心里很震驚很難以接受,之前我也是花了很長的時間才消化這件事的,現在都接受這種命運了,你別為我感到難過,我原本覺得沒什么,看你傷心我心里反而會難受。”

楚行最終無奈道:“那這段時間讓我照顧你。”

“嗯,謝謝楚行哥哥。”

……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疼醒的,我伸手捂住肚子起身找到止痛藥吃了兩片,待疼痛緩過去之后去浴室洗了個澡,化了個妝容下樓。

到樓下看見楚行正在廚房里做早餐,似乎聽到我的動靜,他轉過頭來望著我,淡漠的神情忽而爬上一抹焦慮和擔憂。

“笙兒,你流鼻血了。”

聞言我伸手摸了摸鼻子,雙腿最終撐不住自己的身體摔倒在一個溫暖的懷里,我抬眼迷迷糊糊的望著他。

“可能犯病了,送我去醫院好嗎?”

楚行送我去了醫院,醫生給我打了麻醉,我躺在床上許久身上的疼痛感才消失,待醫生離開之后我穿好大衣離開病房看見楚行正坐在長椅上,矜貴高傲的男人滿眼通紅,我輕聲問:“你哭了么?”

話剛落,楚行猛的收回視線。

他輕聲罵著我,“傻孩子,非得把自己折騰成這樣,你讓我怎么向你媽媽交代?你怎么不早告訴我?這樣我也能來梧城早點陪你啊,我有時候難以想象你之前是怎么度過的,那該有多寂寞無助啊。”

“楚行哥哥,這是我的命,沒什么好難過的。”

他低聲吩咐:“過來,我背你回家。”

我笑著跑過去,“好,你一定要送我回家。”

我過去趴在他的背上,雙手緊緊的摟著他的脖子閉上眼睛。

他雙手穩穩的摟著我的雙腿離開。

剛到醫院門口,一個討厭的聲音喊著我的名字,故作驚訝道:“時笙,你怎么在這?這個男人是誰?”

溫如嫣,不是冤家不聚頭。

我懶得搭理她,閉著眼睛當沒有聽見。

楚行見我這樣,打算忽視她離開,但溫如嫣攔著他,看不懂臉色問:“你是誰?你知道她又是誰嗎?”

一個冷清的聲音打斷她,“如嫣,別無理取鬧。”

楚行起步要離開,那抹冷清的聲音喊住他,“楚先生,前段時間就聽說你會來梧城,沒想到會以這種方式見面,你和時小姐之間……”

“顧先生,她生病了身體不舒服,沒事的話我先離開。”

楚行冷笑,忽而又道:“也不知道顧先生是哪根筋轉不過來,一個上不了臺面的女人而已,顧先生視之珍寶,連我家笙兒十分之一都不如。”

我的事他知道個大概,楚行這話說的是溫如嫣。

我不想跟他們見面,索性一直在他的背上裝睡。

溫如嫣聽見楚行這般羞辱她,沒忍住懟道:“你胡說八道什么呢?我上不了臺面她更上不了臺面!”

“哦?”楚行挑眉,“你認為自己比她尊貴?”

溫如嫣想說些什么,但顧霆琛阻止了她。

“如嫣,閉嘴。”

楚行冷漠叮囑道:“顧先生,管好自己的女人。”

顧霆琛漠然,“這倒不用楚先生提醒。”

楚行背著我離開醫院回到時家,從始至終我都不知道顧霆琛的視線一直落在我身上的,而我心里下意識的逃避再也不愿見

楚行這幾天一直在時家陪著我,悉心的照顧著我的起居,期間我問過他,“你什么時候回S市?”

他笑著問我,“這么想趕我走?”

“我怕嫂子跟你置氣。”我說。

“你嫂子年齡小,經常跟我斗氣。”

嫂子還沒有我大,我之前聽他提過,的確是刁鉆跋扈的一個類型。

但也是分是非的。

她的跋扈從不是無緣無故的!

倘若遇上溫如嫣這種類型的,她不會跟她廢話一句,直接派人秒殺,以至于楚行身邊很少有異性。

反觀我,從來都不屑理會她們的。

正因為不屑才讓人有機可乘。

我笑說:“嫂子年齡小,哥你要多讓點事。”

似想起什么,楚行寵溺的笑說:“我從來沒有責怪過她。”

提起嫂子,楚行倒笑的真心實意。

“那你們可要好好地在一起啊。”

“嗯,會的,借你吉言。”

我說:“哥早點回S市吧,嫂子肯定想你了。”

“那你呢?我得留在這兒。”

我笑的勉強,“哥,我也有自己想做的事啊,你得給我點私人時間。”

我趕他離開,無非是不想耽擱他的時間。

再說嫂子現在跟他吵架,更不該在我這里浪費時間。

楚行猶豫,最終妥協道:“那你今晚陪我參加一個宴會。”

“怎么突然想讓我陪你參加宴會?”

楚行笑了笑,忽而冷漠道:“溫如嫣覺得她比你高貴,我今晚就讓她知道到底誰下賤,笙兒,你不必拒絕我,生而為人要懂得畏懼,她就是被顧霆琛保護的太好,所以面對你連最起碼的尊重都沒有。”

“我不在意的……”

“我在意。”

……

我的精神很差,但還是答應楚行陪他去參加那個晚宴,我知道他是為了替我出氣,不過我心里真的不愿再和顧霆琛扯上一絲一毫的關系。

畢竟待會在晚宴上,無論溫如嫣是錯還是對,顧霆琛都會護著她的,這是他身為男人的責任,更何況他心里愛著的又是溫如嫣。

我為什么要去見他對另外一個女人的溫柔呵護?

我細細的化了個妝容,遮掩臉上的疤痕,又換了一套華貴的晚禮服,兜上一雙金色的高跟鞋,透過鏡子看自己,嫵媚多姿。

從不夸大自己,我的容貌和身材在梧城找不到第二人,有我這種身材的絕不會有我這張臉,我這張臉輪廓分明,眼眸深邃,鼻子高挺,精致到高級,而溫如嫣的確不及我半分,但就是這樣顧霆琛仍舊愛她。

我忽而覺得可笑,涂上了最鮮紅的口紅。

剛化好妝楚行就推門進來了,他看見我眼前一亮,笑著評論道:“一直知道你漂亮,但從不知道你這般精致,像洋娃娃似的找不出一絲缺點。”

“漂亮又有什么用。”

楚行答:“漂亮賞心悅目。”

“或許是吧,什么時候去宴會?”

“現在就可以,宴會早就開始了。”

楚行拿起我的駝色大衣給我披在身上,我們趕到宴會時已經過了一半,宴會的主辦方看見我和楚行,親自過來迎接道:“楚先生,時小姐恭候大駕,可真的給我這個生日宴會增添光彩啊。”

楚行勾唇,笑說:“宋老說笑了,以后多多合作才是。”

“好好好,楚先生真是給我送了份大禮。”

梧城是時家和顧家掌勢,而S市最掌勢的便是楚家。

當年我媽媽肯放楚行回楚家,也是因為楚行自己的選擇,他是聰明人,知道什么東西是自己該把握的,什么又是自己該離開的。

他認為自己不是真正的時家人,即便我媽媽給他錦繡前程給他時家他都不能要的,楚行需要的是自己的勢力,一個自己完全可以繼承的家族。

所以回楚家是他當時做的最正確的一件事。

現在,所有的人都在巴結他以及顧霆琛。

因為這兩個男人是兩個城市的頂端權勢。

而我,逐漸凋零。

說不上凋零吧,是我自己選擇了退出。

即便這樣,宴會上的貴賓百分之九十九都認識我。

可能見我話少高冷,大家都不怎么和我搭訕。

正落得清凈,顧霆琛帶著溫如嫣向我們走近,他冷漠的看了眼楚行,笑的諷刺道:“時小姐的新歡便是楚先生嗎?”

我笑而不語,楚行摟著我的肩膀旋身離開。

“等等,時笙。”

溫如嫣喊我,楚行的腳步忽而頓住。

他轉過身,冷冷的盯著溫如嫣,“你喊她什么?”

楚行的面色很冷峻,溫如嫣怔怔道:“時笙。”

楚行臉色一變,朗聲呵斥道:“從她進門開始,在場所有的人不是稱她一聲時總就是時小姐,你又憑什么喊她名字?她跟你很熟嗎?溫如嫣,別高估自己的分量,在現場的所有人都認為你不過是一個小三爬上位的女人而已,我相信顧總對你,也沒你想象中愛的那么情真意切。”

溫如嫣氣的臉色發白,“你……”

楚行的聲音沒有壓制,周圍的人都聽見了這邊的動靜,也聽到了楚行說的話,了解楚行的人都知道他是一個很克制的男人,從不會出言懟誰,特別是一個女人,而現在他為了我竟然幼稚的去懟顧霆琛的未婚妻。

顧霆琛此刻的神色依舊,冷漠,隱晦,難以琢磨,就好像楚行羞辱的并不是他的未婚妻,溫如嫣抓住他的手臂想祈求庇護,他低低的冷笑了一聲,附和楚行的話道:“楚先生說的沒錯,你平時的確無理取鬧了一點,做什么都不顧忌后果那怎么能行?我今天不幫你說話,權當長個教訓。”

溫如嫣臉色一變,她可能沒想到自己最信賴的男人居然沒有幫襯她。

我也驚訝,我以為顧霆琛會護著溫如嫣的,因為大庭廣眾之下這么多人,顧霆琛不維護溫如嫣,以后上流社會的名媛千金富豪子弟都不會太把溫如嫣放在眼里,她還沒有嫁進豪門就已經失去了闊太太該有的尊嚴。

原以為這件事就此落下,賓客們也會散開,只會在私下議論幾句,但沒想到楚行不依不饒,聲音冷的像冰坨子似的,一下一下的砸在眾位賓客之間,“時笙是我的底線,以后誰敢冒犯她,即使拼上我整個楚家我都要讓那人付出代價,今日之事也不能這樣作罷,為了給溫小姐長點實質性的教訓,我楚家單方面宣布,只要溫小姐和顧家仍舊有絲毫關系,我楚家便不與顧家有任何商業上的合作,同顧家合作的企業我楚家也不會有合作的,哪怕違約也無妨,望溫小姐珍之重之。”

珍之重之這四個字,楚行咬的非常緊。

從經濟上打擊顧家更是打擊溫如嫣,相當于把兩個城市的家族放在了對立的位置,而周遭的小家族都會受到牽連,最關鍵的因素還是在溫如嫣身上,楚行這是在逼顧家放棄溫如嫣,他是在替我報仇。

眾人沒想到僅僅是一個稱呼便導致這件事情這么嚴重,更沒想到楚行把我看得如此重要,我抬頭望過去,他溫潤一笑帶著我離開。

絲毫沒有顧忌顧霆琛的陰沉臉色。

待沒人的時候我才嘆息說:“完全沒有必要針對她的。”

楚行不可置否,“我聽你說過你們之間的事,私下也調查過,她既然讓你難受過,我自然也不會讓她好過,雖然你覺得沒有必要,但笙兒,在你離開這個世界之前,我必須要讓所有人知道你很貴重。”

說著說著楚行就哽咽了。

他眼圈通紅的望著我,伸手細細的摩擦著我的臉頰,一字一句道:“這么多年我們雖然都沒有見過,但私下聯系的時候曾經的感覺依舊在,我依舊是你的那個哥哥,而你依舊是我的那個妹妹。媽媽去世之后,我知道你很難過,我想要到這邊找你,可你之前一直拒絕我,也不知道你心里在怕什么。要不是我到梧城找你,你得躲著我什么時候?”

我怕什么?!

父母去世那年楚行聯系過我,但我拒絕他到梧城找我,因為當時他有他的楚家,他的責任,我怕他到梧城后我會把他當成我唯一的支撐離不開他,可我心里明白,楚行那年即使到了梧城也不會改變我的現狀。

我怕他給過我溫暖之后會離開,所以從一開始就拒絕。

我怕我過于的依賴他就會松懈自己。

我感激的說:“謝謝你,哥哥。”

會場燈火通明,我和楚行站的這個位置恰好是背陰處,他猶豫了許久才低聲希冀的問我,“笙兒,醫生說你真的不可逆轉了嗎?”

他的嗓音略有哭腔。

“哥哥,我會拿這件事跟你開玩笑嘛?”

楚行突然將我擁在懷里,泣不成聲道:“對不起,原諒我現在才來找你,對不起笙兒,我更對不起媽媽,一直都沒有好好地照顧你。”

“楚行哥哥,再幫我一件事。”

“你說,我一定去做。”

“我有個朋友在監獄……”

楚行不愿離開梧城,但我一直催促他,他沉默不語的送我回家,我很固執的站在門口一動不動,他見我這樣,嘆息問:“真要趕我離開嗎?”

現如今我身邊的人所剩無幾,唯一一個可以交心的季暖還在監獄里。

說實在的,我不太舍得他離開。

但最近一直有人給他頻繁的打電話。

我清楚的明白他有許多繁事纏身,我不愿再耽擱他的時間。

更何況我不愿他面臨我的生離死別。

我點點頭說:“嗯,給我點獨處的時間。”

“九年的獨處時間還不夠嗎?”

我一怔,今年正逢我父母去世九周年。

這九年的時間過得忙忙碌碌恍恍惚惚,我從沒有為自己做過什么。

唯一一次還是此生最錯誤的決定。

倘若可以重新開始,我不會選擇嫁給顧霆琛的。

我蹙眉,堅定道:“謝謝哥這段時間的照顧。”

見我執意已決,楚行答應待會就離開。

他送我進了房間親自替我卸妝,有點笨拙但勝在耐心,卸妝了的臉留著淺淺疤痕,楚行看見更為難過了,顫抖著嗓音問:“這是怎么回事?”

我猶然記起那天,顧霆琛為了保護溫如嫣將我推倒在地上,那天我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告訴他我也痛,可他卻沒將我放在眼里。

即便到了后來,他也沒有問過這個傷口。

我笑說:“不小心摔的。”

“怎么摔的能摔成這樣?”

楚行猜到事情不簡單,但見我不愿意說他也沒有追問,我眨了眨眼擔憂的問他,“取消跟顧家的合作,對楚家的損失大不大?”

我一直在商業場上混跡,楚行知道隱瞞我是沒有用的,所以坦誠道:“有的,但顧家也會受到牽連,于我而言也不算是一件壞事。”

我垂下眼眸,說:“楚行哥哥,謝謝你。”

“笙兒,你是時家唯一的千金,生來高貴,掌握梧城最大的權勢,現如今你放棄一切自然該由我守護,你曾經是什么尊榮以后也會是什么尊榮,我要讓梧城、讓顧霆笙知道,他不在意的自然有人珍之重之。”

有人珍之重之……

楚行給我做了一頓熱騰騰的晚餐就離開了,回到S市的時候他給我打了個電話報了平安,并細細叮囑道:“有什么事就給我打電話,從S市到梧城也就兩個小時的飛機,無論何時,無論何地,我定會兩個小時之內出現在你的面前,笙兒,有什么事千萬別自己一個人硬扛著。”

我應著,感激說:“謝謝當年的媽媽給我一個哥哥。”

“傻孩子,你是我的一切。”

我笑說:“嫂子聽見會吃醋的。”

“不會的,她跟我一樣愛你。”

“嗯,我先掛了。”

掛了楚行的電話之后我洗了個澡就睡下了,第二天一大早接到郁老師的電話,她是我年少時的鋼琴老師,期間一直都有聯系,我一有時間就會去找她練琴,這么多年下來我的鋼琴技藝是很高的,所以郁老師經常會在自己有事的時候讓我去梧城的第一大學幫她上一課,正比如今天。

我想著自己無事可做便索性答應了,起身換衣服化妝,不想讓自己看上去那么高冷,所以我就穿了一件鮮色的冬季長裙,穿了一雙平底鞋,又化了個淡妝,很淡,淡到只是恰到好處的遮掩了臉上的淺淺疤痕。

學校里都是學生,我車庫里又都是跑車,不想太招搖所以打車去了學校,剛到學校我就接到了一個暫時性不愿接的電話,但因著他是長輩,再加上對我一直都不差,我站在校門口接起問:“爸找我有什么事嗎?”

梧城最近都沒有下雪,陽光普照的,我仰著頭望著天上湛藍的天和白皙的云層,聽見顧董事長無奈的問道:“你和楚行是什么關系?”

我裝傻的問:“怎么啦?”

“他昨晚撤銷了和顧家的所有合同,甚至賠了一大筆違約金,可顧家需要的并不是這個違約金,笙兒,顧家需要的是那些合同。”

“爸,有些事我做不了主。楚行想為我出氣連我都阻止不了,你以后有什么事就直接問顧霆琛或者想辦法解決吧,因為事到如今,外面的一切都跟我沒關系,我也阻止不了,你不要拿這些事叨擾我了。”

我的口氣過硬,顧董事長有片刻的沉默。

半晌,他問:“你們離婚了你就不能是我兒媳婦了嗎?笙兒你知道的,我一直都反對溫如嫣進顧家的大門,但霆琛覺得自己一直欠她。”

頓了頓,他又道:“霆琛不愛她,只是覺得自己虧欠她,而恰巧,在他的心里他從始至終就固執的認為,他欠她一場婚禮。笙兒,他暫且沒有想明白自己對你的心意,他打小就在我的安排之中成長,從沒有偏離軌道,也未曾反抗過,可能他自己覺得沒反抗的必要,直到遇到溫如嫣,那是他第一次跟我作對,他可能覺得跟你離婚就是贏了我。”

“爸,顧霆琛是個成年人,自己做什么有自己的思考,他喜歡誰也是他自己的事,我和他離婚都是經過深思熟慮的,誰也沒有欠誰。”

顧董事長嘆息,許久才請求一般的問;“你們能復婚嗎?”

“我和他之間已經沒有可能。”

“笙兒,只要你愿意我就能勸動他。”

我快速道:“我不愿意。”

我認識他三年,他是什么樣的人我再清楚不過,在顧董事長的眼里顧家利益至上,現在有人威脅到這個利益,他一定會鏟除溫如嫣的。

但他現在敵不過顧霆琛,敵不過的話就動不了溫如嫣,動不了她顧霆琛就還是會娶她的,所以他把辦法想到了我身上,他希望我能和顧霆琛復婚,這樣楚家不僅會跟顧家合作,還會因為我的關系更近一步。

在顧董事長的眼里,我千金不換,而溫如嫣一文不值。

我該慶幸自己是時家千金,所以讓他珍惜多年。

我不愿參與他們之間的紛紛擾擾,也沒有多余的時間去浪費,我掛了顧董事長的電話之后就去了一樓教室,這些學生看見我來興致高昂。

“時老師,幾個月沒見你來給我們上課了。”

“你最近是不是談了男朋友而忘了我們啊。”

“時老師,你今天教我們什么曲子?”

“時老師,你今天依舊很漂亮啊。”

“……”

他們雜七雜八的問我許多問題,我有些應付不過來只得微笑,說起來我和他們的年齡差不多大,如果按照正常的人生軌跡,我現在應該是和他們一般的,坐在教室里等著老師上課,也要期末考試。

“時老師你怎么不說話啊?”

一個年輕的大男孩問我。

我笑著打趣說:“都讓你們說完了讓我說什么啊?”

“哦,時老師有對象了沒?”

凈問一些沒營養的問題。

我笑說:“好啦好啦,開始上課了。”

“今天時老師教我們什么曲子?”

“風居住的街道。”

我從沒有在大庭廣眾之下彈過風居住的街道,更或者說自從父母去世之后我再也沒有碰過這首曲子,是不敢,也是心里下意識在逃避。

這或許是我給他們上的最后一課,所以我想把這首曲子留給他們,我想把我心里最珍貴的都給予他們,希望他們以后能記得我這個老師。

鋼琴曲,風居住的街道。

那首譜子存在記憶深處,聽那人又彈過幾遍,回憶起曾經,回憶起不久前在教室里聽的那首鋼琴曲,回憶著那一聲又一聲的小姑娘,我閉著眼就彈奏出這首曲子,跟那人一模一樣的鋼琴聲,涓涓入耳。

風居住的街道,其實風并不曾在這里居住,或者停留,他只是路過了,在你我都年少的時候,卷走了我們的時光,你在這樣一陣風過后離開了這里。而我一直在原地等,可是風已經走了,整條街他帶走的只是一片片落葉。本來朦朧的一切都在哪里漸漸的被水暈開,更加朦朧,最后看不清,即使是一個背影也看不清,留下的僅僅只是一個人的回憶。

什么都走了,空空蕩蕩……

我笑,可眼淚抑制不住。

我停下,學生紛紛問我為什么會哭。

我微笑說:“那是老師的小秘密。”

一節課結束之后我拿著包離開教室,但出去一怔。

顧霆琛是什么時候在這里的?

我驚訝問:“你怎么在這里?”

顧霆琛穿著一身正統的黑色西裝,面容冷峻,眼眸深邃的望著我,他抿了抿唇,嗓音漠然的問:“時笙,你剛剛為什么會哭?”

我笑問:“跟顧先生有關系嗎?”

顧霆琛被嗆,臉色不大好,但仍舊固執的問:“你的小秘密是什么?”

我蹙眉,“你聽不懂人話還是怎么的?”

我的小秘密是關于那年那個人,那首鋼琴曲。

跟眼前這個顧霆琛沒有任何的關系。

我不想在這兒跟顧霆琛鬧,所以扔下這句快速的離開,顧霆琛緊跟在我后面,我終于沒好脾氣道:“顧霆琛,你究竟想做什么?”

我瞪著他,沒有一點好臉色,顧霆琛卻笑開道:“很少見你生氣!”

我怔住,“你究竟要怎么樣?”

沉默許久,他忽而道:“我后悔了。”

我懵逼問:“什么?”

“時笙,我后悔跟你離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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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wang, 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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