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仆學校羞恥椅子調教H——我被老板CAO了一晚上

顧霆琛發現了我的反常,他攤開雙手坐在沙發上等著我吃完飯,飯菜放了幾個小時是冰冷的,我嚼在嘴里沒什么感覺,只是吃的頗為緩慢。

消磨了他的耐心,顧霆琛起身過來站在我面前,嗓音低沉冷漠的問:“時笙,你究竟想怎么樣?”

我放下碗,抬眼望著他,看見他的視線落在一桌子飯菜上。

顧霆琛突然問了一句,“這些都是你做的?”

他的嗓音略含詫異,我站起身收拾碗筷,淡淡的說:“白天問了你晚上要不要回家吃飯,你答應了我,所以我滿心歡喜的做了一桌子你愛吃的。”

顧霆琛突然凝眉,“你究竟玩什么把戲?”

拿著碗筷的手頓住,我抬頭盯著他,他的眸光冰冷,俊郎的眉目之間再也尋不得曾經的溫暖。

我想說什么,但最終沉默,默默地收拾碗筷去廚房清洗,出來的時候在客廳沒見到他人。

我望著樓上,猶豫了會上樓去臥室,推開門詫異的看見顧霆琛正坐在沙發上,他的腿上放著一臺薄款的金色筆記本。

我拿過睡裙去浴室洗澡,在浴缸里泡到手指發白才起身,剛推開浴室門出去一股濃烈的氣息瞬間包裹著我。

毫無抵抗的被他帶到床上,像往常那般直接從后面開始,我低低的悶哼一聲,漸漸的,歡愉充斥著我們,在快要高潮的時候我聽見顧霆琛嗓音低低的問:“如嫣說,三年前是你逼她遠走美國的。”

雖是詢問,但顧霆琛已經確定是我從中作梗。

我都懶得告訴他,他心尖上的那個女人在三年前從他和三百萬之間毅然的選擇了三百萬。

是的,三年前我給過溫如嫣選擇的。

我說,假如她選擇顧霆琛,那我放棄和顧家的聯姻,倘若她放棄他,我給她三百萬的補償金。

她當年很清楚,即便不是我坐顧太太這個位置也會是別的名媛千金,反正絕不會是毫無背景、普普通通的她。

她了解,所以她退的很直接,拿了三百萬就去了美國。

如今回國怕是看到了希望。

溫如嫣心里很清楚,現在無人能再壓制顧霆琛。

只要他想娶她,他就一定能離的了婚。

我沉默,顧霆琛突然狠狠地挺腰,我肚子突然抽筋起來,那種疼痛絕對可以摧殘掉我的意志。

我手指緊緊的揪住床單,耳側聽見顧霆琛冷冷的諷刺道:“你說你喜歡我,既然喜歡那當年為什么還要逼我?”

我眼眶濕潤,眼淚快傾巢而出,顧霆琛突然狠狠地揪住我的頭發,冷酷無情道:“三年前你時家在梧城獨大,所有人都在你的掌控之中,而現在呢?時笙,曾經撐的起你的家族如今已經走向衰敗。”

我緊緊的咬住唇才覺得好受一點,血腥味開始彌漫在唇齒間,我掩下心里的苦澀,褪去眼眶中的濕潤,偏頭冷漠的盯著正挺腰要我的男人。

他雖然和我做著世上最親密的事,但我們恍若陌生人那般,應該說比陌生人都還要來的冷漠。

我忍不住笑說:“霆琛,你和時家作對不過是因為討厭我,可時家又做錯了什么?三年的時間,時家幫襯顧家走到現在,甚至不惜以自損的方式讓顧家獲益,你又怎么能忍心對時家下手呢?”

話剛落,他惱怒的挺腰,我抽搐著身體,聽見他毫不留情的嘲諷道:“嗯?今天這么敏感的嗎?”

最近做愛時我常常會抽筋,痛不欲生,所以昨天才去醫院檢查了身體,查出來的結果讓我難以承受,而他卻認為我抽筋是歡愉所致。

三個月不到的時間,自己還能做什么呢?

生命快要走到盡頭,我卻連一場正兒八經的戀愛都沒有談過,我十分迫切的想和顧霆琛談一場戀愛。

哪怕他哄我,我都欣喜若狂的。

說起來,我這輩子都沒被人好好的珍之重之過,沒體會過什么是愛,所以我常常會嫉妒溫如嫣,像入了魔一般貪戀顧霆琛。

哪怕他折磨我羞辱我,我都甘之如飴。

在我和顧霆琛之間,我太過卑微渺小。

我把自己放的很低,低到從未有過反抗。

……

滿足之后的顧霆琛沒有像往常那般起身離開,他洗了澡之后便坐在沙發上打開筆記本處理公司的文件。

我起身穿好睡裙輕聲的問他,“今天在這休息嗎?”

我視力極佳,一眼看見他電腦上的文件,那些合約都是時家之前簽約的。

時家最近遇到了很多麻煩,合作商紛紛毀約,時家股份下跌,我知道都是他做的,但我沒有戳破他,希望他是真的慎重考慮過才做的決定。

顧霆琛未搭理我,我也不再打擾他,而是彎腰從抽屜里取出那份離婚協議放在我們剛剛歡愛過的床上,正想喊他商量離婚的事時,他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

是溫如嫣打過來的。

她撕心裂肺充滿恐懼的聲音響在偌大房間里,“霆琛救救我,是她讓人綁架了我,說要玷污我!讓我再也配不上你!”

幾乎本能的,顧霆琛的視線看向了我。

他陰沉著臉問:“你派人做的?”

我攤開手笑問:“我說不是你信嗎?”

顧霆琛睥我一眼,轉身要離開,我跑過去攔住他,手心大膽的摸上他的臉頰,疑惑的問:“霆琛,你怎得這么相信她?萬一是她自導自演的一場戲呢?”

“我了解她,她從不是你。”

我怔住,她從不是你……

顧霆琛伸手推開我便要離開,我幾乎固執的抱上他的胳膊,低低的祈求道:“別去,留在這兒陪我。”

一巴掌落在臉上,我狠狠地摔在地上,望著奪門而去的男人,我再也咽不下喉嚨間的腥味,吐在白色的絨毛地毯上面,紅艷艷的,像極了一朵盛開的妖艷玫瑰。

顧霆琛是第一次打我吶。

為了那個自導自演的女人打碎我的自尊。

而我剛剛又是在做什么呢?

竟然讓他在我和溫如嫣之間選擇……

我真的是越活越沒自知之明了。

我捂著發疼的腹部,起身換了一件亮色的露肩拖地長裙,外面披著一件裸色立體的長款大衣,又化了精致的妝容,還耐心的花時間將齊腰的長發卷成大波浪,等換了雙銀色的高跟鞋才給助理打了電話。

我吩咐說:“幫我查溫如嫣的下落。”

我從床上拿起那份離婚協議裝在手提包里,隨后親自開車去了醫院,而助理早在醫院門口等著我,身上落了許多雪花。

他看見我的車,忙跑過來替我打開門,恭敬的喊著,“時總,顧先生和溫如嫣都在醫院里,差點玷污她的那些人我已經派人抓住了,你猜的沒錯,經過拷問,的確是溫如嫣自導自演了一場戲。”

我下車微微的彎著腰對著車窗涂著口紅問道:“你給顧懂事長打了電話了嗎?他大概什么時候到?”

即便離婚,我也要還自己一個清白。

“顧董事長還有十五分鐘到。”

我望著車窗里的這張漂亮的臉忍不住嘆息,是一張生的很高級的臉,認識我的人都說我是被上帝格外寵愛著的,輪廓分明,美得很有侵略性。

我收起口紅,帶著助理進醫院,剛走到她病房門口就聽見她篤定道:“一定是她!一定是時笙,我回國的事只有你和她知道,況且除了她沒人跟我有仇!霆琛,她嫉妒啊,她嫉妒你愛的是我。”

顧霆琛嗓音輕輕的哄著她說:“別胡說亂想,你先養著身體。放心,我會親自調查這件事的,如若真是她,我會讓她給你道歉的。”

呵,顧霆琛憑借的什么說這話?

倘若真是我時笙做的又怎么會道歉?!

是他不夠了解我,還是我在他面前習慣了示弱,以至于讓他誤會我是個軟柿子怎么捏拿都行?

我突然走進去,無懼的笑問:“這件事就是我做的,要怎么道歉才算有誠意?霆琛,你需要我給她跪下嗎?”

溫如嫣看見我跟看見了鬼一樣,開始瘋狂大叫,砸東西,真像是我強奸的她一樣,顧霆琛見狀緊緊的把她摟在懷里。

他的胸膛,一直都很溫熱安定人心。

溫如嫣漸漸的冷靜下來,嘴里一直喃喃的喊著顧霆琛的名字,而那男人、我的丈夫,一聲一聲的哄著她,“沒事的,有我在她不會對你做什么。”

顧霆琛的片刻溫柔是她的,話鋒一轉,他冷冷的質問我道:“你到醫院做什么?還不趕緊回家。”

在溫如嫣的面前,他總是喊我回家。

我收回視線,不去瞧顧霆琛給溫如嫣的溫柔,就在這一瞬間,溫如嫣仗著顧霆琛的縱容,突然把一杯滾燙的熱水潑在我臉上,我痛的尖叫出聲,慌亂的后退,撞到一些東西,在快要摔在地上時,有人拉住了我的胳膊。

我抬眼無措的望著他,“霆琛。”

他眼神頗為凌亂的望著我,隨即瞪了溫如嫣一眼帶著我離開去了急診室,從鏡子里我看見自己精致的妝容被熱水融化。

只徒留半張帶著血色疤痕的臉。

那是中午我摔的,更是我用指甲摳的。

顧霆琛找到紗布和酒精,他沉默不語,開始給我消毒,我雖然疼但忍著一直沒有吭聲,靜靜地享受著他給我的片刻溫暖。

黑色的頭發濕淋淋的,我微微的垂著腦袋望著顧霆琛修長白皙的手指,忽而輕輕的喊著他,“顧霆琛。”

他低聲回我,“嗯?”

我輕輕地,幾乎貪戀的問:“我把時家送給你,也同意跟你離婚,你真不愿意跟我談一場戀愛嗎?”

顧霆琛手指一頓,他抬眼眸心困惑的望著我,仍舊問了一句,“從如嫣昨天回國之后你就開始一直不對勁,你究竟想做什么?”

顧霆琛說過,他對我沒什么耐性,此刻簇著的眉已經表示對我的耐心已經用盡,我伸手忐忑的摸上他的眉,替他撫平問:“你真不愿意嗎?”

我的嗓音很輕很輕,也很卑微。

可能是第一次撫摸他的眉骨,我越摸越上癮,顧霆琛卻突然抓緊我的手腕,嗓音低沉,充滿磁性又含著鋒刃道:“我跟任何人談戀愛,哪怕是個傻子都可以,但唯獨不會跟你談,你死了這條心吧。”

像是被灼傷一般,我快速的收回自己的手,規規矩矩的放在身側,心里的酸楚和委屈突然在這一刻放大,我忽然不想再忍了。

顧霆琛繼續給我上藥,神情很專注。

我笑著問他,“霆琛,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會疼啊?”

他下意識問:“嗯?”

我低低的笑說,“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會疼不會哭不會鬧,所以才一直肆無忌憚的欺負我啊?可顧霆琛,我嫁給你那年剛滿二十歲,那是一個還無法承受他人冷漠、憎恨、忽視的年齡啊,特別是那個人還是我的丈夫,我最需要依靠的人,其實我真的沒有你想的那么堅強呢。”

顧霆琛神色震驚的望著我,他的眉眼真好看吶,我悄悄的打量著,聽見他突然問我道:“你為什么想要……談戀愛?”

估算著顧董事長要到了,我眨了眨眼,結束這個話題,漫不經心的說:“顧霆琛,我們離婚吧,我把時家也送給你。”

顧霆琛的手指突然用勁,我疼的倒吸了一口氣,面上卻沒心沒肺的笑說:“我膩了,你不是一直想娶溫如嫣嗎?”

顧霆琛:“……”

他鋒銳的俊臉陰沉沉的,我從手提包里取出離婚協議,依舊輕快的笑道:“霆琛,你簽了字就自由了。”

我舍不得,但抓住他不放又能怎么樣?

何況……我不想再說服自己原諒他對我的傷害。

顧霆琛接過離婚協議書,他垂眸認真的翻閱著,最后只淡淡的問了一句,“你連時家都不要了嗎?”

“我只要五百萬,剩下的都給你。”

顧霆琛:“……”

他拿著離婚協議書久久的不動,我從包里拿出筆給他,他猶豫了許久才鄭重的簽下自己的名字。

我黯然,他簽字了……

在他的心里其實是想離婚的。

一份協議,終結了我和他的婚姻關系。

我從他手中取過離婚協議書,勉強的笑說:“我讓律師去處理,過幾天就給你離婚證,時家的股份也會在這幾個月轉給你。”

剩下的時間就讓我自生自滅吧。

似乎想通了什么,我全身感到很輕松,臉上的傷似乎也不那么疼了,我終于……舍得放開了他,舍得還他一個自由。

這個時間顧董事長應該到了,我和顧霆琛起身往溫如嫣的病房走去,在門口剛巧聽見董事長冷漠的質問溫如嫣,“怎么?他們難道不是你給自己找的男人?”

溫如嫣一直怕他,語氣恐懼道:“你胡說,我沒有!”

“你們的轉賬記錄我都有你還想抵賴?溫如嫣,你想嫁禍給我的兒媳婦簡直是癡心妄想!我們顧家即使沒有她也不會讓你進門!”

我偏頭望著顧霆琛,他聽見里面的對話神色依舊,仔細一想是我多此一舉了,顧霆琛他是聰明人,很多事不用他人說他自己都能調查的清楚。

但他沒有戳破溫如嫣,甚至還裝作什么都不知情的樣子安慰她,原來是他一直在縱容她罷了,而我還可笑的一直想給自己一個清白。

甚至去叨擾了他的父親。

想到這,我倉惶的轉身離開,剛跑到醫院門口我便察覺到不對勁,下意識的伸出手指摸了摸滾燙的鼻子。

一抹猩紅,那般刺眼。

靜謐的夜空仍舊下著白色的雪花,我伸出手心接著,雙腿突然受不住力支撐自己的身體重重的倒在了雪色覆蓋的臺階上。

那一刻,我似看見了那年的顧霆琛。

他溫潤的喚著我小姑娘,嗓音低低沉沉的問著,“小姑娘,這么晚你怎么還不回家呢?”

我笑的肆無忌憚,笑的明媚道:“我想聽你彈琴,你能給我彈一首《風居住的街道》嗎?”

“好啊,明天上課我就彈給你聽。”

那年我還是沒有勇氣進教室聽他彈奏的鋼琴曲,而是蹲在教室外面,在白墻綠窗下,我哭的不知所措與彷徨。

喜歡上顧霆琛,似乎很簡單。

……

我摔倒在臺階上,腦海里還有淺淺的意識,甚至看見了那個溫暖的顧霆琛,似乎還聽見他在耳邊喊我――

“時笙你醒醒!堅持住!”

隱隱約約的,我好像又似聽見一個悲傷的語調,他輕輕的祈求我道:“只要你沒事……我就答應跟你談戀愛,一輩子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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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wang, 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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