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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清非常不理解,難道她還得回到流云派等木易寒來殺她?

“你沒事吧?”緋夜看她失落的樣子,心里不忍,便安慰道:“說不定不在這里呢,我們再找找吧。”

“緋夜,我想靜一靜。”莫清有些疲憊地靠到一棵樹上,淡淡地盯著地面。

“好。”緋夜從來沒見到過她這樣一幅模樣,印象中,莫清一直是那么強勢,那么睿智冷靜地看著一切,仿佛整個世界都在她的掌握之中,可是這一次,他卻那么明顯地感受到了她的疲憊和迷惘。

莫清一直盯著地面,直到緋夜離開才抬起頭來,她有些困頓地眨眨眼,喃喃道:“小寒,你到底在哪里?”

不會死了的,一定不會。可是為什么就是找不到呢?

她只感覺心中抽絲剝繭般的難過與害怕,即使小寒最開始不見了她也沒有這么害怕過,大概是她潛意識里覺得三年后木易寒一定會出現的,可是現在,她卻真的害怕了。

如果木易寒不再出現,她……要做什么?

如果木易寒不再出現,她存在的意義又是什么?

好像她從頭到尾就是為了木易寒而存在,她存在的意義便是等著木易寒來殺死她,或者是逃開木易寒的追殺,可是,全都是關于木易寒。

不。

她不是,她不是木易寒的附屬品,她是莫清,她是木易寒的師父。她有屬于自己的生活和目標,木易寒于她非常重要,因為那是親人一樣的存在,但是,并不是全部。

她找小寒,是因為對親人的在乎,而不是不得不完成的任務。木易寒他,并不是書中的角色,而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她不能憑借書中片面的描寫去定義他的一切,而是應該客觀地去正視他。

想到這里,莫清眼中一片清明,只覺得周身輕盈了許多,靈力隱隱地開始運轉,她深吸一口氣,恢復了往日的冷靜與堅定。

“黑羽,死亡森林里是不是有個亡靈峽?”木易寒瞇眼問道。

“是的主人,但是您的元神剛剛合二為一,暫時還是不要去的好。”

“合二為一?”木易寒皺起眉頭,目光中透出淡淡的不悅,“說清楚。”

黑羽心里暗叫不好,他當時只顧著澄清自己,竟然將這么重要的事情給忘記了!

“主人的元神確實是回到了一千三百年前,但是不是三年前回來的,而是八年前,只是那力量太過強大,主人一半元神回到了原身,另一半卻是同屬下一起封印到了這秘、境之中。三年前主人來到秘、境,直到破開這封印元神才合二為一。”

“那為何本座對之前的五年完全沒有記憶?”木易寒眉頭皺的更緊了,他一點也不喜歡這種事情超出自己掌控的感覺。

“主人起初進入秘、境時曾不甚走火入魔,再加上元神復合時的力量,丟失記憶也……也是很正常的。”黑羽現在極其擔心木易寒一怒之下劈了他,他居然現在才想起來,該死的。“屬下該死,現在才想起來。”

“無妨。”木易寒薄唇輕抿,神色暗了暗,“左右不會是什么好的記憶,丟了便丟了。”況且,那個該死的女人帶給他的痛苦和絕望,不管過多少年他依舊不會忘記。

“那主人,接下來我們要怎么辦?”

“你去查關于魔氣之事,這里,我親自來。”他邪邪的勾起嘴角,這種游戲真是百玩不厭啊。

“你沒事了?”緋夜笑得肆意,“嚇得我都以為你要給你徒弟殉情了。”說完,還裝模作樣地拍拍胸口。

莫清飽含深意地看了他一眼,剛要開口,緋夜就知道她肯定不會說什么好話,立馬討好地眨眨眼,道:“我錯了你們這么師徒情深是我錯了!”

莫清訝異地挑挑眉,嘖,都把青源的本事給學會了。

“等等。”緋夜忽然睜大眼睛看向她身后,“你你,你徒弟!!”

“無聊。”莫清冷冷看了他一眼,不就是坑過你一次嘛,過了這么久還想著報復回來,這狐貍真小氣。

“不是啊,真的,你看看啊!”緋夜抓狂地看著她。

“師尊。”喑啞低沉的聲音從身后響起,脫去了少年的稚嫩清亮,多了幾分青年的成熟與沉穩。

莫清身子一僵,就算聲音有變化,但是她依然能聽出自家徒弟的聲音。有那么一瞬間她都不敢轉過身去,所謂近鄉情更怯,大抵如此吧。

但是她還是轉過身去,當她看到活生生的木易寒時,鼻子一酸,淚差點就掉下來。

只見木易寒一身衣服破破爛爛,還有不少傷口,頭發也亂糟糟的,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就像是從難民營逃難出來的一樣。

但是莫清的心更疼了,自家徒弟到底是受了多少苦才變成這樣一幅模樣……

木易寒看著面前神色怪異的女人,心里納悶,她看到自己這幅模樣不是應該幸災樂禍的嗎,這是副什么表情?還是看到自己沒死覺得很失望?

感覺自己精心打扮效果不好的道凌老祖不爽地看著向自己走過來的莫清,已經準備接受來自她的冷嘲熱諷。

“小寒。”

道凌老祖:這是什么鬼稱呼!?

莫清看著面前神色有些呆滯的徒弟,感覺有些不妙,不會是傻了吧?于是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頰,有些擔憂道:“不認得師父了?”

道凌老祖瞬間如遭雷劈,你化成灰我都認得你但是你的手在干什么!!本座高貴的臉頰豈是你這死女人能碰的!

“放手!”他黑著臉冷冷道。

莫清被他話里的冷意給驚了一下,微微皺眉道:“小寒,你到底怎么了?”

“喂,臭小子,你師父找了你整整三年,好不容易找到你了,你這是什么態度!”緋夜不爽的瞪著他。

“三年?”木易寒訝異地挑挑眉,看向莫清,只見她眼里只有不解和擔憂,而沒有想象中的恨意和幸災樂禍。

“回來就好。”莫清有捏了捏他的臉頰,哎,徒弟長大了,一定是覺得這么大了還捏臉不好意思了。“我們先回去再說,小寒一定受了不少苦,都瘦成這幅模樣了。”

木易寒果斷又被雷劈了,死女人你這幅把本座當兒子的語氣是怎么回事!!

木易寒瞇起淡紫色的眸子看著面前的兩個人,他居然能和這個死女人還有將來的魔尊卿子詹和平共處?上一世他們可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不死不休……

“是,師尊。”木易寒淡淡頷首道。看來還是很有找回記憶的必要的,他現在可是很感興趣那五年間究竟發生了什么呢。

莫清身子微微一僵,師尊?不是一直叫師父的嗎?她淡淡看了木易寒一眼,卻看到他眼中的笑意,頓時放下心來,大概是許久不見的緣故吧。

一路上,木易寒的話少的可憐,神色也沒有想象中的欣喜,莫清擔憂地想著,這孩子到底受了什么刺激了,怎么突然這么……呃,高貴冷艷了泥?莫非這就是小說中的華麗逆襲大變身?

“喂,你有沒有覺得你徒弟有點怪怪的?”緋夜湊過來小聲道。

“沒有。”莫清無語地看著他,“你靠這么近作甚?”

“我就是納悶了,以前那家伙恨不得黏在你身邊,現在卻這么疏離冷淡。”緋夜看了一眼遠處的木易寒,越發覺得奇怪。

“大概是孩子長大了。”莫清心里也有些奇怪,但是還是下意識地找借口。

自從緋夜湊過去嘀嘀咕咕,木易寒就表示很不爽。說就說,靠那么近作甚。卿子詹那個小子邪的很,還不知死活地同他一起。

這個死女人真心令人煩躁,他不悅地皺起眉,看到緋夜一直賴在她身邊,煩躁的心情已經狂躁了。

而道凌老祖做事從來果決,當下便黑著臉過去,不著痕跡的錯在兩人中間,“師尊,徒兒有些乏了。”

莫清看他面色確實不太好,便點頭道:“那我們先歇息一會兒。”

說完,又遞給木易寒一瓶丹藥,“這元氣丹先拿著,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趕,順便找個地方洗洗。”

“是。”木易寒伸手接過丹藥,嘖,這是改下毒了?好蠢的主意。

當木易寒隨便找了個水潭洗干凈之后,發現了一個嚴重的問題,他根本沒有衣服可以換!

一向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道凌老祖臉色發黑,這件事情令他很不爽,他咬牙切齒地看著莫清所在的方向,這個死女人一定是故意的吧。

等了許久的莫清見木易寒還沒回來,便有些不太放心,“緋夜,你去……”

“不去!”緋夜哀怨地瞪著她,“我對你徒弟真沒什么心思,我發誓!”

“……”莫清眸色深沉地看著緋夜,似笑非笑道:“欲蓋彌彰。”言罷,自己便去找徒弟了。

風中凌亂的緋夜:我招誰惹誰了我!

當莫清遠遠看到木易寒光著上半身在水潭里凄苦?無助?的樣子,才想起徒弟怕是連衣服都沒有,當下便有些懊惱,立刻折回去找緋夜要了一套衣服來,雖然緋夜有反抗,但是均被無情鎮壓。

“小寒,先穿這件吧,是師父考慮不周。”莫清伸手要將衣服遞給他。

木易寒看著莫清毫不避諱的樣子,心下不滿,真不知廉恥。

莫清見他神色不滿,還以為他在嫌棄衣服,好笑地揉了揉他的頭發。“沒事,回去之后就換下來好了。”

臥槽!!死女人竟敢摸本座的尊貴的腦袋!

木易寒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快速地拽過衣服,莫清卻是一直拿著衣服,冷不防被他這么一拽,整個人竟直直都撲了下去!

莫清甚至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落入水中,她自小就不會游泳,當下有些無措,冷不防嗆了幾口水,緊接著腰身一緊,整個人又被撈了上來。

“咳咳咳咳……”莫清覺得眼睛里鼻子里全是水,酸澀酸澀的難受的厲害。

木易寒看著懷中一身狼狽地女子,她本來淡漠清雅的臉上還有一絲驚慌,精致的眼角微微有些發紅,濕漉漉的長發有些零落地貼在臉頰上,竟是意外地有些……可愛?

木易寒被自己的想法驚到了,旋即嫌棄地瞥了她一眼,皺著眉頭道:“嘖,真沒用。”

莫清剛緩過勁來便聽到木易寒不陰不陽地來了這么一句,一時吃驚地愣住了。

尼瑪一定是她聽錯了,自家乖徒弟怎么會用這種語氣和她說話!?

木易寒看她呆愣的模樣,心情意外地有些好,他不禁更靠近她,低下頭戲謔道:“你還想在我懷里呆多久,嗯?”

臥……槽!!

莫清大腦瞬間死機,這特么怎么個情況!這低沉婉轉富有磁性的總裁“嗯”是什么鬼!這鬼畜的眼神是腫么回事!

尼瑪這一遭撩妹技能滿點是正確對待師父的態度嗎啊摔!

莫清嚴重覺得自家徒弟欠教訓了,嚴肅臉。她才沒有被撩到,正經臉握爪。

“小寒,放開為師。”莫清嚴肅地看著他,掙了掙,呃,沒掙開。

“師父,你的衣服已經濕了,出去會著涼的。”木易寒笑得溫良無害,一副“我在為師父你著想”的樣子,還故意緊了緊手臂。

莫清原本就穿的薄,衣服濕了之后緊貼在身上,現在和徒弟這么近距離的“接觸”,她現在連他的鎖骨都看的清清楚楚,再加上那明顯能感覺到的腹肌,不得不說,徒弟身材非常好,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但是,這樣更尷尬好嗎!

“師父在看什么?”木易寒聲音變得有些沙啞,帶著砥礪的磁性,“師父是覺得我瘦了嗎?”

莫清干咳了一聲,見木易寒淡紫色的眸子越來越深沉,莫名地覺得危險,淡淡道:“瘦的都不成人樣了。”

木易寒噎了一下,紫眸里泛起一絲笑意,“師父在開玩笑嗎?”

莫清看著他越靠越近的臉,溫熱的呼吸打到她臉上,有些癢,一種不好的猜測涌上心頭,她將頭猛地扭到一邊,卻聽到木易寒的一陣輕笑聲,低沉悅耳。

她冷冷瞪了木易寒一眼,“這就是我交給你的尊師之道嗎!”

“哦?”木易寒紫眸中的神色意味不明,他勾起嘴角笑道:“我現在就是在好好保護師父啊。”

還說不清楚了是吧。莫清咬牙切齒地看著這個糟心的徒弟,打也不是罵也不是,真是……太特么糟心了!

“木易寒你……”鬧夠了沒!

“你們在做什么!”緋夜驚怒的聲音突兀地打斷了莫清的話,一時間氣氛詭異地沉默了下來。

緋夜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水潭里俊美挺拔的男子抱著溫潤淡雅的女子,男子眉目含笑,女子臉頰緋紅,兩個人距離慢慢地在靠近……停!幸好他即使制止了這場悲劇的發生,不然那后果,噢,簡直太惡劣了!

莫清看著緋夜詭異驚悚地神色,淡定地一臉懵逼狀,我說我只是來給他送衣服結果一不小心掉進來徒兒護師心切撈我上來少年你信不信呵呵……

木易寒不慌不忙地穿好衣服,淡定地朝著緋夜點點頭,道:“多謝你的衣服。”言罷便伸出手看向莫清,溫柔道:“師父,你還不上來嗎,小心著涼。”

莫清:……臥槽!還能不能愉快地做師徒了啊摔!不讓我上來的是你讓我上來的也是你,本真人冰靈根怕著涼泥煤啊啊啊!

接著她淡定地瞥了木易寒一眼,無視他伸出來的手,自己上了岸。

木易寒毫不在意地收回手,心情頗好的走過來,在經過緋夜身邊的時候淡淡看了他一眼,密語傳音道:“師父她,是我的。”不管是命,或者是其他,他都不會允許別人來覬覦。

他又笑著對莫清道:“師父,我們該走了。”

剛用靈力將衣服烘干的莫清冷冷瞪了他一眼,眼神變得高深莫測起來,臭小子你給我等著,我就不信治不了你。

木易寒的笑臉微微一僵,剛才莫清那個眼神,直覺告訴他,不太妙……

緋夜看著木易寒的背影,狐貍般的眼睛微微瞇起,他剛剛居然敢挑釁自己,呵,明明是半大的個臭小子,他倒要看看這小子有什么本事。

莫清此刻看著面前兇神惡煞的四個人,有種罵娘的沖動,她不就是想趕緊回流云派嗎,劇情君你至于這么毫無節操毫無下限地阻攔嗎!

“女人和寶物留下,其他人格殺勿論!”為首的一個身形高大的人惡狠狠道。

“可是老大說過不要留活口,斬草不除根,什么生來著?”另一個鼠目獐耳的人不解地看向他。

“娘的,羅里吧嗦個球!那娘們這么冷,剛好是老大好的那口,聽老子的沒錯!”那人啐了一口,兇狠地看著三人。

這修仙轉武俠的即視感,劇情君你確定要這么玩?

而且身為女人的莫清表示,本真人現在很不爽!

“你們兩個不許出手,后邊待著。”她冷冷看了緋夜和木易寒一眼,向前走了一步。

片刻后。

緋夜看著滿地打滾的四個疑似“土匪”的人,暗暗抹了把汗,都說了別招惹女人,尤其是這么殘暴的女人。

木易寒看著依舊面無表情地莫清,不得不說,這一世的莫清同上一世差別不是一般的大,而且,好像對自己很好的樣子?

莫清隨意地拂了拂袖子,居高臨下看著一開始的那個欲劫色的頭頭,平穩的語調不帶一絲波瀾。“你說你們老大看到我去找他,可會高興?”

頭頭一臉快哭出來的表情,怎么會有這種女人啊啊!!他看著莫清一副你不說我就不起來的樣子欲哭無淚,他怎么知道老大看到這么暴力的女人會不會高興!

“會……呃,還是不會啊?”頭頭一臉生無可戀地捂著腫起一塊的臉,兇狠地看著那個獐頭鼠目的手下。“說,老大會不會高興啊!”

獐頭鼠目眼睛咕嚕一轉,吧唧,暈過去了,腿還裝模作樣地抽搐了幾下。

莫清當下氣已經消了不少,但是當她轉頭看到木易寒那雙帶著戲謔的淡紫色眸子時,心里的火氣騰的一下又升起來,呼~冷靜,冷靜,不要和青春期的小孩子計較,淡定,淡定。

“你們是什么人?”莫清自覺和善地看向那個頭頭,殊不知那頭頭看著她自帶寒氣的臉和冰冷的目光,腿都開始抽抽了,眼珠在轉啊轉,準備隨時暈過去的樣子。

“你暈,我看著。”莫清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那頭頭被她盯得冷汗都下來了,只見他訕訕笑道:“不暈不暈,您看著我怎么會暈呢?”

“那就說。”莫清倒是好奇,就算反派一遇見主角智商集體下線,但是這種武力值為負五智商無下限的渣渣,到底是怎么如此堂而皇之地、出現在金丹修士以下都不會來冒險的死亡森林的?

“我們老大是大名鼎鼎的京城二少,嚴子墨是也!”頭頭一臉自豪地看著莫清,其他幾個人也都是“我家老大這么厲害還不快來跪舔”的自豪驕傲臉。

莫清囧囧有神的看著面前的幾人,幾位大哥,你們走錯片場了吧……

她都不知道原來修真文里也可以有宮斗言情文里大名鼎鼎的“京城”來著,還二少,這個一聽就是個炮灰中炮灰的名字她真的一點也不想吐槽了呵呵。

“凡人?”緋夜皺著眉看著幾人,“也不對,都是練氣期的。”

“哼,我們家二少可是遠琴派掌門的親傳弟子,才不是凡人!”頭頭一臉不爽地瞪著緋夜,下一秒便被一巴掌拍到了地上,許久沒爬起來。

緋夜嫌棄地拍拍手,不屑道:“沒聽過。”

莫清有些哭笑不得,果然不怕熊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這個頭頭賣主子賣得那叫一個斬釘截鐵毫不猶豫啊。

“你們為何要出現在此地?”莫清又轉頭問向另一人。

“老大聽說死亡森林里有靈瓊果,便來找,我們不放心跟來,結果半路跟丟了我們就……”說著說著那人竟是眼中含淚,“小的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歲孩子,若不是被老大帶到遠琴派就沒活路了,小的狗眼不是泰山,求您大人有大量放過小的吧,我家老大……”

吧唧,濤濤不絕的炮灰三號被拍在地上,腿抽搐了幾下,暈了過去。

木易寒淡定地吐出倆字。“聒噪。”

莫清嘴角微抽,轉向最后一個人,呵呵,她也有兩個“豬隊友”。

最后一個人看看莫清,又看向緋夜和木易寒,最后果斷轉向莫清,大有一副準備扯開嗓子嚎的架勢。

“閉嘴!”莫清有些頭疼地捏了捏眉心,“我問你答,是就點頭,不是就搖頭,懂?”

還沒來得及開口的炮灰四號欲哭無淚地點點頭。

“嚴子墨來這里是要找靈瓊果?”

四號拼命點頭。

“找到了沒有?”

四號拼命搖頭。

“知道在什么地方嗎?”

四號遲疑了一下,搖搖頭,又在莫清的逼視下含淚點點頭。

“說話,在什么地方?”

“亡,亡靈峽。”四號淚目,老大我真心不是故意要賣你的,這個女人太可怕啊啊!

莫清的小心肝一抖,亡靈峽,那個要在這篇坑文中期才出現的地圖,你這么早就出來怒刷存在感真的好嗎!

木易寒看著莫清一副深受打擊的表情,唇角不自覺地彎起,嘖,這副表情真好看,我親愛的師尊。

亡靈峽,正合他意。

“為何你一定要去亡靈峽?”緋夜不解地看向莫清,“那地方詭譎地很,你如今正值突破的關鍵時刻。”

莫清抿著唇未答話,她自然知道,亡靈峽即使是木易寒也是到了后期大能后才去闖的,可是那靈瓊果卻是治好木易寒斷臂的關鍵,靈瓊果三千年一結,若是如今被摘掉,那一百年之后再去哪里找?

生氣歸生氣,但是,終歸是她的徒弟,和親人。

緋夜看莫清面無表情的樣子,便知道她是執意要去的,“我陪你去。”

莫清無奈地看著他,道:“你三年前修為幾乎廢掉,現在好不容易恢復一點,還要糟蹋?”

“那你呢?”緋夜狐貍般的桃花眼此刻卻格外嚴肅,格外認真。

“我意已決。”莫清垂下眸子,淡漠的臉上看不出喜怒。

莫清也知道自己過于急躁,但是她實在不想錯過這個機會,一旦想到木易寒這輩子只能有一條手臂……

木易寒看著面前眉眼如畫的女子,明明正中下懷,心里卻并沒有想象中的暢快。

“小寒,你現在回流云派,好好養傷。”莫清看著木易寒,雖然現在很不想搭理這個精分的徒弟,徒弟現在剛剛元嬰初期,亡靈峽畢竟太過危險。

木易寒早就故意壓制了修為,從出竅期變成元嬰初期,現在去闖亡靈峽完全沒有問題,但是現在聽到莫清這么說,心下微動,那種感覺莫名的熟悉,甚至夾雜淡淡的喜悅,就像一直都是這樣。

這種感覺讓他非常不爽。

“我也去。”木易寒看了她一眼,徑直向前走去,以行動表明了他的決心。

大概他想親眼看著莫清萬劫不復吧,木易寒心里這么想著。

“……”

莫清看著前面的兩個人,心里的小人抱著腦袋哀嚎,你們這樣上趕著送死真的好嗎?

——

呼嘯而過的風尖銳刺耳,天空晦暗陰沉,一副風雨欲來的架勢,走出了參天古木覆蓋的地區,乍然來到這么空曠寂寥的原野上,讓人心里極其不舒服。

這里空曠地詭異,極目望去,灰茫茫的看不到盡頭,原野上生長著枯黃的雜草,隱約可見的魔獸骸骨稀稀落落地散布在地上,不時還有黑氣從新鮮的尸體中飄出,發出陣陣陰森刺骨的嬉笑聲,讓人頭皮發麻。

“那是食尸靈,專門吸收尸體的靈力,不會對活體攻擊。”緋夜隨手揮散身邊的食尸靈,那只食尸靈飄散后沒多久又在不遠的地方重新凝聚成一團黑氣。

“挺可愛的。”莫清點點頭,也隨手揮散一只黏在她身邊的一團小小的黑氣。

緋夜和木易寒嘴角齊齊一抽,他們真心不覺得這種兇煞之物有哪里可愛的!

三人不知在這一望無際的原野上走了多久,終于看到了前方的峽、谷。那峽、谷橫亙原野數十丈寬,將整個原野橫截成兩半,幽幽的冷寒氣息從谷底傳到地面之上,還有死后之人不甘憤忒的怨氣,傳說亡靈峽是死氣、陰煞之物匯聚之地,若非逼不得已,一般修士是打死都不會來這里的。

原文中,靈瓊果是集陰煞之氣孕育而生,形如嬰孩,圓、潤瑩白,長于一清潭之上,左右有一雌一雄劍齒蟒看守。靈瓊果三千年一結,生而成雙,雙蟒分而食之,后反哺靈氣于清潭,靈瓊再生。如此,周而復始,生生不息。

莫清三人御劍向峽、谷內飛去,在離谷底幾丈高的時候,只覺體內靈力一空,三個人竟是直直往地面墜落而下。但是所幸幾人離地面也不是很高,只是落地時稍許狼狽了些,都沒有受傷。

“縛靈陣。”莫清頭疼地捏了捏眉心,她居然把這茬給忘了。縛靈陣即是將修士的靈力全部封印,也就是說各種靈符法術均變成了擺設。

簡單來說,就是特么變成了普通人,甭管您是什么合體大能還是練氣渣渣,咱們都一樣。

這坑爹陣!莫清暗搓搓磨牙,渣作者最好別叫我遇見你!

“什么陣?”緋夜有些訝異地調動體內的靈力,竟是一絲一毫也無,“這陣不是早就失傳了嗎,怎么會在此地出現?”

“……”我要說是作者非要它出現在這里的嗎?

“此地鮮少有人來,即使是來了幾乎也沒有人活著出去過,誤以為這陣法失傳了很正常。”木易寒不屑地看了緋夜一眼,引來后者一陣狠瞪。

“好了,我們走吧。”莫清表示看他們兩個在這里瞪眼一點意思也沒有。她記得靈瓊果在峽內東面,當下便朝著那邊趕去。

木易寒微微瞇起眼,她如何知道靈瓊果在東面,而且如此篤定?

越往東走,便能感覺到氣溫越來越低,沒有靈氣護體這種冷意讓人有些受不了。莫清看著面色有些發白的緋夜,不忍道:“緋夜,你不如……”

“不必。”緋夜搖搖頭。“我只是有些冷罷了。”

莫清知他是火靈根,尤其受不了這種冷意,便將一枚暖玉塞給他。“這個或可幫你抵擋一陣。”

緋夜看著手中的那枚溫潤精致的暖玉,有淡淡的暖意從掌心傳來,襲遍全身,他唇角浮現一絲笑意,跟上了莫清的腳步。

木易寒冷著張臉看著緋夜手中的暖玉,心中涌起奇怪的感覺,簡單來說就是不爽,這該死的女人!

幾人沒走幾步,便看到地上有一大灘血跡,零零星星的血跡朝著另一個方向延伸而去,莫清淡定的在心中翻了個白眼,這種情況,明擺著告訴他們“喂這里有情況快點跟上去會有奇遇的”。

但是,既然不是柯南那就別成天說“真相只有一個”,就算是有你也找不出來反而成了受害者。莫清淡定地繞過那灘血跡往前走去,亡靈峽里面的都不是什么好鳥,她的目的只有一個,拿到靈瓊果立馬閃人,有多遠閃多遠。

可是,可是!當又走一段路,看到那明晃晃的一大灘血上躺著的那個人時,莫清心里的憂傷已經彌漫到了天涯海角。

所以說大哥您是剛剛繞了一圈,只為了來場命中注定的邂逅?

那么問題來了,是和藹可親地過去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呢,還是冷漠淡定地裝看不見過去呢?

扶還是不扶,這是個問題。

……

那人悠悠轉醒,看向身邊的人,聲音沙啞道:“多謝。”

莫清看他衣著華貴,眉宇間有著淡淡的貴氣,她挑眉道:“嚴子墨?”

“正是在下。”那人疑惑地看向她,“你……是如何知道我名字的?”

莫清三人看天的看天,望地的望地。噢,那真是個美麗的意外。

“沿途碰見你的幾個屬下,他們都受了傷,得知我等要來亡靈峽便央求我們留意些。”木易寒看向嚴子墨,一本正經道。

“原來如此,多謝幾位出手相救。”嚴子墨感激地看向三人,又問道:“我的那幾個小……屬下,傷得可嚴重?”

“并無性命之憂,只是非常記掛你,可惜力有不逮。”緋夜一臉同情地看著嚴子墨。

只見嚴子墨一臉痛心疾首,半是懊惱半是愧疚道:“都是我連累了他們。”

莫清:我就笑笑不說話。看這一個兩個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欺騙無辜純良的落魄貴族小少年!

“嚴兄為何傷到如此境地?”敦厚良善的聲音。

“我本欲來此取靈瓊果,奈何修為太低,半路遇到一只紫云豹,若不是突然出來一只靈州雕與之相斗,怕余早就喪入豹口矣!”嚴子墨文縐縐地描述一路的奇遇,說完還后怕地拍拍心口,嚴肅道:“此地太過危險,我勸諸位還是小心為上。”

莫清看著他拽完一大段古文,聽著就累,咱這又不是宮斗,講點大白話多好。嘖嘖,真不愧是“京城”出來的“二少”,我讀書少你別騙我,您老人家真心不是來串片場的?

“你可曾見到靈瓊果?”

“呃……那里有兩條大蟒看守,清潭中的靈瓊果并未得見。”嚴子墨皺了皺眉,“三位可是為靈瓊果而來?”

“正是。”莫清淡淡點了點頭。

“你們不能拿走靈瓊果!呃……我,我是說……那果子還未成熟,嬰孩尚未成型,現在…,現在還為時過早……”嚴子墨結結巴巴地說道。

“哦?你剛剛不是說并未得見靈瓊果嗎,卻是如何知曉它尚未成型?”莫清挑了挑眉,“嚴公子,你慌些什么?”

嚴子墨有些無措地看著神色冰冷的莫清,心里直打鼓,訥訥道:“我……我猜的。”

“那嚴兄猜一下,你要是不說實話,我們會不會直接殺了你呢?”木易寒唇角微彎,紫眸中泛起了點點興味。

嚴子墨一臉欲哭無淚地看向木易寒,卻在看清他斷臂的時候身體一僵,旋即眼神中流露出頗為怪異的神色,“你,你可是流云派清霄真人座下的大弟子,木……木易寒!?”

“嘖,想不到我這么出名。”木易寒戲謔地看了看莫清,道:“師父,我們的真實身份被識破了。”

莫清氣悶,她什么時候要隱藏身份了!

“臥槽!!”嚴子墨頗為“凄厲”地哀嚎一聲,直挺挺暈了過去。

嚴子墨這怪異的反應讓莫清有種詭異的猜測,莫不是……遇到老鄉了?

在這個穿越都流行組團的年代,要是能遇見老鄉,好像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吧?莫清淡定地看了看躺在地上毫無形象的嚴子墨,頗為無奈地搖搖頭。

“將他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我們繼續。”莫清皺了皺眉,就算是老鄉,在搞不清楚是敵是友的情況下還是少牽扯為妙。

這個女人這一世,依舊對這靈瓊果如此執著呢。

木易寒指尖微動,瞇起眼看向另一個方向,淡漠的紫眸中無波無瀾,快步跟上莫清,可是在他剛剛站著的地方卻留下了一絲若有若無的黑氣。

過了大概三四個時辰,三人終于可以看見那個清潭,隱隱可以感覺到有濃郁的靈氣浮動,四周的參天古木蓊蓊郁郁,本來就陰冷的谷內冷得愈發刺骨。

莫清隱隱感到不對勁,這一路別說什么高級的鬼怪,連食尸靈都沒有碰到一個。她試著放出靈識,可是靈力都沒有絲毫。四周一只活物都沒有,彌漫著死氣,這種情況倒是有點像……什么“BOSS”級別的怪物出現的預兆。

莫清只覺背后一涼,飛速地低下、身去,藍色的冰錐擦著她的后背而過,發出一聲尖銳的聲響。

莫清直起身,只見一條巨蟒正絲絲的吐著信子盯著她,巨大的身軀盤繞在一起,蛇尾重重地甩在地上,頓時塵土飛揚。莫清手心里冒出虛汗,在他們沒有靈力的情況下,對上這條巨蟒完全沒有勝算,更何況還有另一條巨蟒潛伏在他們不知道的地方。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莫清將劍脫手刺向巨蟒的眼睛,冷喝一聲道:“快走!”

那蟒看到劍順勢一躲,三人抓住這個機會分別朝著三個方向跑去。

莫清幾乎是拼盡全身的力氣向前跑去,當她聽見身后沙沙作響的聲音時,心里淚奔,不就是甩了你一劍嗎,至于這么記仇來欺負我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嗎!

前方的草木開始稀疏起來,莫清只能聽見耳邊呼呼作響的風聲,這樣下去一旦到了原野上,她便成了活靶子。這時她看見前方的一大截枯木,當下便用手一撐來了個急剎車,立馬轉了個彎朝另一個方向跑去。

那巨蟒見目標換了方向,心下大怒,但是奈何慣性太大,愣是滑了一段距離才堪堪停住,轉而憤怒地朝著莫清的方向吐出無數冰針。莫清聽見身后有尖銳的聲響,暗道不好,快速閃身到一棵巨木后,只聽碰碰幾聲,那巨木便開始出現裂紋,莫清又立刻向前跑去,她前腳剛走,后腳那棵巨木便轟隆隆倒了下去。

莫清慌亂中轉頭一看,那條巨蟒正碾壓過那棵倒下的巨木朝著她追來,她心里暗罵一聲,繼續朝著古木多的地方跑去,樹越多,那巨蟒的活動空間就越小,她逃脫的可能性便越大。

“主人,已經辦妥。”黑羽半跪在地上道。

一條巨大的斑斕蟒正匍匐在木易寒腳下,巨大的蟒頭堪堪到他的腰部,猩紅色的豎瞳如同主人一樣冷漠殘忍,黑羽有種隨時會被它吞掉的錯覺。

木易寒修長的手隨意搭在巨蟒的頭上,冷哼一聲道:“找的人太蠢。”

黑羽抖了一下,他可是找遍了整個死亡森林前來歷險的修士,才好不容易找到了符合主人條件的人,嚴子墨的記憶他可是花了大把力氣才改掉的,至于那些奇怪的部分,他也搞不清楚那些稀奇古怪的東西是什么。誰知道那嚴子墨一聽主人的名字竟然暈過去了,害的戲也沒法演了。

“屬下知錯。”黑羽垂頭道。

“沒有下次。”木易寒拍了拍蟒頭,道:“那個紅衣服的家伙,給你當點心了。”

那頭巨蟒一聽,火紅的豎瞳猛地迸發出精光,歡快地朝著緋夜的方向趕去。

“不出主人所料,那個女人正在跑向幽冥澗。”

木易寒聞言嘴角勾勒出一個完美的弧度,俊美的臉上明明是溫良和善的笑意,卻偏偏讓人心底發寒。

師尊,你可喜歡我為你導的這出戲?

我可是很喜歡看著獵物被一點點逼至絕境,求生無門時那絕望恐懼的模樣呢。

黑羽看著笑得溫柔神情的男人,冷汗直流。主人早就收服了這兩條巨蟒,當時他還納悶來著,如今看來,這一切都是主人早早都計劃好的。

也就是說,主人自那秘、境出來之時,便已經想好了如何弄死這個女人了!他忽然好慶幸沒有與主人為敵……

莫清只覺得身體內的力量正在漸漸流失,眼前也有些花,而那條巨蟒的速度居然也開始慢了下來,不急不緩地追著她。莫清一陣氣悶,所以說剛開始他們玩命地跑個什么勁!

莫清又跑了一段,氣喘吁吁地扶著一棵樹,看著身后的巨蟒的速度很是詭異的慢了下來,顯得很是踟躕。莫清挑挑眉,合著蟒哥您也累啊?

巨蟒很苦悶,主人只說要將這個女人趕往幽冥澗,卻沒有告訴它如果她停下來的話,它是繼續追呢還是停下來等她休息夠呢?要是追上去要不要吞了她呢?

本蟒的腦子不太好使,主人您為啥就不能說清楚一點兒呢嗚嗚……

莫清正饒有趣味的看著那條明顯在“深思”的巨蟒,莫名地想笑,蟒哥你這么萌你老婆知道嗎?

然而還沒等莫清感慨完,那條巨蟒又向她追來,莫清都沒來的及驚訝便條件反射向前玩命地跑,邊跑還想著,這條巨蟒一定是精分,一會兒這么萌一會兒這么兇殘的!

莫清跑著跑著便停了下來,一臉懵逼地看著前面的斷崖,這是讓她跳呢讓她跳呢還是讓她跳呢!!

到底是怎樣神奇的運氣才讓她個炮灰碰到只有主角才有資格碰到的——斷崖!

木易寒站在幾百里之外的峰頂之上,卻能將這邊的這一幕看的清清楚楚,他轉頭看向黑羽,語氣淡淡道:“黑羽,你說她會不會跳下去?”

黑羽額頭的青筋跳了跳,一臉淡定道:“屬下不知。”

“那底下有至陰至煞之物,最喜歡吸食修士心里的絕望之氣,一旦落入,便會進入九九八十一個噬魂陣中,精魂被一點點吸食,直到神魂俱滅為止。”木易寒饒有趣味地看著遠處身著白衣的淡漠女子,“這種死法比一劍穿心有趣多了,你說是不是呢?”

我親愛的師尊。

黑羽極力收斂自己的氣息,試圖減少存在感,我就是不說話,主人您說的都是對的。

莫清看著漸漸逼近的巨蟒,冷汗津津。

是被巨蟒吃掉呢,還是跳下這萬丈懸崖呢?小說里一般都是跳下去,然后美男奇遇法寶滾滾而來,然后主角逆襲吧啦吧啦。好吧,如果是這樣她會很愉快地跳下去的。

但是,身為讀者她清楚地知道這亡靈峽中只有一處斷崖,而且那斷崖下面是八十一個噬魂陣好么!

媽蛋怎樣都是死,她還能說什么。莫清從納戒中抽出一把鋒利的匕首,冷靜地看著巨蟒,反正她死都不會跳下去“享受”那種生不如死的折磨!

巨蟒見她這樣一副架勢,心頭火起,樹干粗的尾巴狠狠向她掃過來,莫清向后急退幾步,堪堪站在懸崖邊上,只須再往后半步,她就會落下去。

木易寒瞇起眼,看來師尊很不情愿啊,不過一向淡漠冷靜的人現在慌亂的模樣,真的很取悅他啊。

既然如此,看在他心情愉悅的份上,他不介意幫她一把,讓她早點進那噬魂陣。

莫清皺起眉,向前走了一小步,卻迎來了巨蟒另一次攻擊,巨蟒粗壯的尾巴再次向她甩過來,夾雜著藍色的冰針,泛著詭異的黑氣,她剛想閃身躲過,卻看見木易寒突然出現在旁邊,來不及多想,她伸手一推木易寒,自己硬生生地受了那冰針,旋即背上被一股大力重重撞、擊,整個人便從崖邊飛了出去,直直落向深不見底的深澗。

木易寒的手下意識地伸了出去,試圖想抓住什么,卻只能看著那抹白色的身影漸漸消失在茫茫的霧氣之中。

她不是應該抓過自己去擋那攻擊的么,卻是為何……推開了他?

他捂住心口,這里莫名地有些發疼。腦海中漸漸浮現出零零碎碎的畫面來。

女子神情淡漠卻溫柔的伸出了手,淡淡道:“你可否愿意拜我為師?”

飯桌上,女子神色溫柔地看著身邊的小孩,不時夾過幾樣菜給他。

素衣淡漠的女子心疼地捏著小孩的臉頰,“出息,忍著。”卻還是溫柔地給他吹了吹傷口,看著小孩發紅的臉頰暗暗發笑。

“成日里凈想些污穢之事。”女子故作嚴肅地瞪著床上呆愣住的小孩,還是溫柔地揉了揉他的腦袋。

女子哭笑不得地推開賴在自己肩膀上的大腦袋,淡淡道:“怎么,平時也不見你要禮物?”

“笨蛋,師父永遠不會丟下你。”懷中的女子淡淡地安撫著他的暴虐。

烈焰馬前,她幾乎自爆元丹,只因那畜生傷了他一直手臂。

山洞里,他虔誠地吻著她的額頭,只因她護他至斯。

“身材不錯。”女子看著他不著寸縷的上身,坦然正直,只有微微發紅的耳尖出賣了她的緊張。

“若是連師父都護不了你,要師父作甚!”她白衣溫潤,卻將一個倔強地背影留給他,只是單純護著他。

“小寒……”眉目如畫的女子身著素衣轉過身來,斑駁的暖金色陽光灑在她身上,清風微微揚起墨發,她嘴角微彎,茶色的眸子里仿佛含著漫天星光,溫柔靜安。

“師父!”木易寒的紫眸瞬間清明,他看向那深不見底的懸崖,面色深沉地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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