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裙公車被直接進入被C 竹馬弄青梅BY

莫清沿著記憶中的路向森林中心趕去,半路上便聽見一聲巨大的轟鳴聲從遠處傳來,莫清心頭一跳,加快了腳步,她現在只恢復了幾成功力還不足以御劍,無法看到具體的場景,心下更是著急,若是木易寒遭遇什么不測……

她搖搖頭,怎么會呢,木易寒可是男主啊……

然而當她到達那個泥潭時還是被眼前的景象驚住了,斷肢殘骸零零落落地散落在地上,血腥味一陣一陣,讓她有些眩暈,手緊緊的握成拳頭。

穩了穩心神,她極快的在地上搜尋,沒有,還好沒有,不知怎地,那滿地的殘肢也不那么駭人了……

“師父。”

冰冷不帶一絲溫度的聲音從身后傳來,莫清驚喜地轉過身去,卻看見木易寒渾身上下沾滿了鮮血,長發松散披在肩上,他淡紫色的眸子里沒有一絲波瀾,薄唇勾勒出一個邪肆的弧度。

他毫不在意地舔了舔嘴角的血跡,直直盯著莫清,渾身散發出凌厲危險的氣息,仿佛是踏著尸山血海一步一步向莫清走來,宛如嗜血的修羅,殘忍冷漠。

莫清被他強大的威壓逼著后退了一步,她皺了皺眉眉頭道:“小寒?”

木易寒此刻已經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著她仰頭看向自己,他緩緩笑出了聲。“師父,你往后退什么?”

莫清下巴被捏的極疼,她心里卻是很生氣,任誰養的可愛善良正直純潔的乖徒弟一會不見就變成現在這幅鬼樣子都會生氣好吧!

她灌注靈力一把拍掉木易寒的手,冷冷看著木易寒,有些微怒道:“小寒,好好說話。”

木易寒毫不在意地笑了笑,笑意卻未達眼底。“師父生氣了?”

“到底發生了什么事?”莫清看著態度反常的木易寒,心里隱隱覺得不安。

木易寒湊到她面前輕聲道:“不過是未能如了師父的愿,徒兒僥幸活了下來罷了。”

莫清聽罷瞳孔微縮,劇情竟終是發生了!

然而這幅表情看到木易寒眼里,卻是十足十的心虛與驚訝,他冷笑一聲道:“師父是不是很失望?”

“小寒……”莫清張口欲言,但是當她看到木易寒那冷冽的目光,到嘴邊的話卻再也說不出來……

一時間,莫清竟無法向木易寒解釋清出這來龍去脈,怕是連她自己也無法相信。這一切都太過巧合,就像是一個精心謀劃的局,無論她如何解釋,都只是會讓木易寒更恨自己罷了。

她看向木易寒,少年那不帶絲毫溫度的眼神讓她的心有些微微發疼,她定定看著他,語氣卻是平靜淡然。“我從未想過要害你。”

木易寒不屑的嗤笑一聲。“師父覺得我會信?”他看著她始終淡漠的神情,心里堵得厲害,上一世也是這樣,為什么她永遠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莫清很生氣,自家的熊孩子固執起來八匹馬都拉不回來,她平靜地看了他一眼,淡淡道:“隨你。”言罷,便轉身欲走,卻被一把通體漆黑的寬劍擋住了去路。

她轉過身來,木易寒正抱臂悠閑地看著自己,只聽他懶懶道:“怎么,師父打算就這樣一走了之?”

莫清知道木易寒不會善罷甘休,冷笑道:“這些年我對你如何你自己清楚。既然你不信,殺了我便是。”

“呵,師父想死可不行,殺了師父,徒兒就變成了欺師滅祖之人了。”木易寒邪邪一笑,紫眸中仿佛含著漫天的星光。

“不如徒兒給師父一個機會,師父現在便殺了我如何?”

莫清嘴角一抽,今天遇到的人就沒一個正常的!她懶得再看眼前抽風的徒弟,索性閉上眼,面無表情道:“有病去吃藥,別在這里礙眼。”

木易寒噎了一下,看著眼前毫無防備沒有一絲殺意的女子,心下的暴虐微微平靜了一點。

但是他終究不是什么心地善良之人,他一直是寧叫我負天下人休叫天下人負我的性子,寧可錯殺一千也決計不會放過一個,如今讓他變作從前一般乖巧懂事,即使只是演,他也是懶得了。

可也正如莫清所言,這些年她對自己可謂是寵著慣著,看在這個的份上,他不會亦不想殺她,放過她卻也是不可能的。

“師父確定不要殺了我?”他湊到莫清面前,看著她溫潤細致的眉目,語調里帶著上揚的愉悅。

溫熱的呼吸打在臉上,癢癢的。莫清猛地睜開雙眼,卻看到少年放大的俊顏,淡紫色的瞳眸清澈依舊,卻始終少了些什么。

她默默別過臉去,心里卻淚流滿面悲傷成河:徒弟黑了……弟黑了……黑了……了……

“既然如此,那就請師父隨我一起吧,直到徒兒自己能夠走出這死亡森林如何?”木易寒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那模樣著實令人不爽。

莫清淡淡看了他一眼,也不再說話,徑直走在了前面。

木易寒看著前面倔強的女子,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宛若優雅的獵豹在等待自己的食物自投羅網。

莫清此刻腳步已經有些虛浮,但是速度卻沒有慢下來,此刻的木易寒讓她有些畏懼,但是更多的卻是生氣和擔心。

一開始她確實是抱著“若是好好待男主,抱緊主角大腿撿條小命”的心態來對木易寒的,但是人非草木,孰能無情?看著那么瘦瘦小小的一只長成如今俊逸瀟灑的少年,有時她也會很欣慰,孩子長大了啊。

說實話,她當初孤身一人來到這樣一個陌生的世界,不害怕是假的。但是,她一開始收下了木易寒,師徒兩個人這些年一起這樣陪伴下來,莫清其實是感激的。并且木易寒的存在也給了她支持和希望,若是,若是她注定會被木易寒殺死……

莫清垂下眸子,那也是挺好的,木易寒可以開始屬于他的光輝人生,而她也會回去……的吧?

“怎么了?”木易寒看著面前突然停下來到的莫清,微微蹙起眉頭,她現在的氣息很不穩定,細查之下竟是微弱到幾近消失。

莫清看著眼前的少年,微微一笑,緩緩道:“小寒,如今你也已經長大了,師父也不該自私地拘著你,是時候去開始你的人生了。”

莫清在賭,木易寒生平最討厭那些刻意遠離、疏遠他的那些人,在他的理念里,這就是背叛。現在他本就厭惡自己,倒不如讓他厭惡的更徹底一點。

果不其然,木易寒的臉有些發黑,他半瞇起眸子,冷冷地盯著莫清。

莫清感覺就像被蛇盯上了似的渾身發麻,卻依舊強裝淡然道:“可好?”

木易寒幽深的眸中仿佛在醞釀著一場腥風血雨,眼前的女子有著淡然的疏離,兩人之間仿佛隔著巨大的鴻溝,再不似以前的溫柔與寵溺。

而剛剛即使他對她那般無禮也不見她這般疏離……

木易寒一步一步逼近莫清,目光森然陰冷,“師父這是要趕我走?”

莫清心里的小人已經在顫巍巍地抱住了腦袋,媽媽呀,徒弟好可怕,嚶嚶嚶,人家要回地球……

她垂下眸子,不去看木易寒那攝人心魂的目光,一句話也沒說,相當于是默認了。

木易寒輕笑一聲,呼吸打在她有些顫抖地睫毛上,莫清甚至能感受到他越來越近的灼熱的呼吸,莫清驀地轉過頭去,溫熱的唇擦過她的臉頰,讓她心底一顫。

“木易寒!”莫清惱怒地往后退了幾步,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發疼。心里的小人已經在咆哮,孽徒!孽徒!膽敢調戲師父,她是該清、理、門、戶呢還是清、理、門、戶呢!

這種報復手段當真惡劣的緊。

木易寒毫不在意地笑道:“師父還從來沒有完整叫過徒兒的名字呢。”說完,還故意舔了舔嘴角,端的是一個邪魅狂狷。

邪魅狂狷……個鬼啊!!莫清心里瘋狂刷屏,臥槽,這貨一定不是我徒弟……一定不是我徒弟一定不是!劇情君,求你表出軌……

“孽徒!”莫清憤憤一摔袖,轉身繼續向前走。她發誓她要是再去招惹這個精分變態徒弟,她莫清就跟他姓!

然而后來的莫清每每回想起這誓言都淚流滿面,一語成讖,不帶這么玩的啊掀桌!

木易寒看著莫清憤憤離去的樣子,竟沒有十分在意那“孽徒”二字,修長白皙的手指緩緩撫過嘴唇,若有所思地看向莫清的背影。

師尊,你現在于我,究竟是一種怎么樣的存在呢……

莫清本就重傷未愈,如今被他一氣,心中更是憋悶的厲害,別說御劍,走路都有些不穩了。

但是歸根結底,她還是松了一口氣,至少木易寒沒事了不是嗎,想到這里,心里好像也不是那么悶了?

木易寒遠遠的跟著她,看她一個不穩差點跌倒,便不自覺的伸出了手,哪怕離她這么遠。他怔怔看著自己伸出的手,眸子中是一絲不可置信。

原來不知不覺間,已經如此在乎了嗎……

莫清一路冷著個臉,心里卻一直在碎碎念。木易寒這個小王八蛋,自己一心為他好,他卻忘恩負義恩將仇報翻臉不認人!媽蛋到底是哪個精神病寫出來的這個神經病啊啊啊!最好別讓她活著回去,不然她一定上演一部現實版的“手撕作者”……

“禽獸,你快放開我姐姐!”前方忽然傳來一陣清脆而急切的女聲,莫清停下腳步,看向身后的木易寒,而木易寒微微皺眉,也停在了原地。

莫清轉過頭來,心里的小人暗搓搓地捂臉,不是說好不招惹的嗎?!你腦子是面粉和水做的吧!一搖就成漿糊得治啊。

“哈哈,小美人,不如你也和我一起回家怎么樣啊?”輕浮又調笑的聲音緊接著響起。

聽到這個聲音,莫清額頭的青筋狠狠跳了一下,這聲音怎么和山洞里的那個二貨這么像呢……

“呸!你個畜生,快放了我姐姐!”嬌喝聲還帶著羞惱的意味。

“淺淺你不要管我,你快點走!”另一道聲音響起,話音里帶著一絲留戀。

然而聽到“淺淺”兩個字,師徒兩人額頭的青筋齊齊一跳。

木易寒:這名字好耳熟……

莫清:我勒個去去,男主的一號小老婆你終于出現了。

只是這演的是哪一出?

“不,姐姐,我不會丟下你不管的!”藍淺淺美眸中含著楚楚動人的淚光,端的是人比花嬌。

“淺淺……不!你快走,不要管我……”藍衣蝶已是眼中含淚。

“不!姐姐,淺淺不會丟下你不管的!”

完全插不上話被隔離在姐妹二人之外的“禽獸”緋夜:能不能考慮一下禽獸的感受……

看到這里,莫清已經無力吐槽了。

看看這你儂我儂浮夸的演技,你倆除了一直在廢話外還能不能辦點正事了啊摔!

觀眾瓜子都嗑完了你就給我看這個?

還有那個狐貍精能不能有點“禽獸”擔當,你一副不明真相的吃瓜觀眾臉擺給誰看啊,啊!?

但是看在藍淺淺是自家徒弟的小老婆的份上,莫清還是很負責地看向木易寒,眼神中帶著詢問:救不救?

木易寒則是眸中含笑:師尊你怎么看?

莫清:……

你老婆你問我?

嘆了一口氣,莫清還是認命地從林子中走了出去。在她考慮要不要喊一句“禽獸,放開那個賤人!”時,紅紅火火的狐貍眼睛一亮,一把扔開藍衣蝶笑意盈盈地看向她,欣喜道:“美人,咱們又見面了!”

莫清一句話卡在嗓子里,心中哀嚎道:“年輕人,你不按常理出牌啊……”

“咳,那個小禽…呃,小紅……呃,小狐啊,”莫清挑了半晌,決定還是不要叫名字好了,“你腿麻嗎?”

果不其然,正在朝她蹭過來的緋夜打了個趔趄差點摔在地上。但是他依舊笑嘻嘻道:“一點也不麻,勞煩美人記掛。”

他笑得一臉不在乎,前提是忽略掉他咯吱咯吱的磨牙聲……

接著緋夜卻感到一道冰冷刺骨的目光投在自己身上,他看向莫清身后的木易寒,挑釁一笑:“吆,美人何時挑了這么一個俊俏的小郎君啊?”

莫清木易寒臉齊齊一黑。

“他是我徒弟。”莫清很想翻白眼,卻為了自己高冷的形象生生忍住了。頓了頓,才看向不遠處抱在一起的藍家姐妹,淡淡道:“你調戲小姑娘。”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啊哈哈……”緋夜干干一笑,為毛他有種淡淡的心虛感呢?“我只是見她們無聊,同她們玩玩。”

“哼,你這無恥之徒還敢狡辯!”藍淺淺狠狠瞪了他一眼,又用無辜又無助的眼神看向莫清。“還請前輩為我們姐妹二人做主!”

藍淺淺生的清麗秀婉,一雙杏眼淚珠輕垂,貝齒輕咬住紅潤的小唇,瘦瘦的肩膀微微顫抖著,看上去十分惹人心疼。

但是,你不是應該向你未來老公求安慰求抱抱嗎,你這樣看著本真人是幾個意思啊摔!

“淺淺。”藍衣蝶看到莫清似有猶豫的神色,輕輕拉了拉藍淺淺的衣袖,盈盈道:“這位前輩同他熟識,還是莫要讓前輩為難了。”

言罷,還悄悄看了一眼莫清身后一直在充當背景板的木易寒,見他沒有反應,有些失望地垂下了眸子。

莫清面上不顯,心里卻揮舞著小鞭子,看到沒,妥妥的心機婊有木有!妥妥的白蓮花有木有!不僅責怪她不主持公道,還將自己的偉大高尚不計較的品質盡情凸顯,同時含沙射影暗指藍淺淺不通情達理,我擦,你咋不想想是誰救的你呢!!

關鍵時刻,木易寒向前走了一步,冷冷地瞥了姐妹二人一眼,緩緩道:“我師父救了你們。”

意思就是我家師父好心救了你倆,你這小婊砸還敢返回頭來亂咬人?

莫清心里暗暗豎起大拇指,少年好樣的!

登時,藍衣蝶和藍淺淺的臉上都有些不好看。藍衣蝶有些委屈地看著木易寒,輕輕咬著嘴唇,弱弱道:“這位公子,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幾個意思呢?”緋夜湊熱鬧不嫌事多地插嘴道。

“我……”藍衣蝶尷尬的語塞,于是只好轉頭看向自己的妹妹。藍淺淺見狀立刻向前一步,擋在藍衣蝶前面:“話是我說的,你們盡管沖我來就是。”

莫清嘴角微抽,妹子哎,講真,你被你姐丟在死亡森林等死我現在真的一點也不奇怪了……

“好了。”莫清不耐地打斷這毫無看點的對話。她看了藍淺淺一眼,這可是男主的妹子啊,怎么著也不能就這樣丟在這里不是?于是便道:“你們就跟著我們吧,我們也正準備出去。”

藍淺淺和藍衣蝶對視一眼,輕輕點了點頭。

“所以說你為何要跟來?”莫清面無表情地看向眼前正笑得妖嬈的男子。

緋夜燦爛一笑,道:“美人,我迷路了啊。”

木易寒上前一步一把捏住他欲伸向莫清的手,笑得一臉邪魅。“再靠近我師父一步,我就剁了你去喂狼。”

緋夜嬉皮笑臉地看著他。“我看你倒是像一只護食的獨狼。”

“那我不介意把你給撕了。”木易寒手上的力道加強了幾分,緋夜也不甘示弱,暗地里較著勁。

“咳咳。”藍淺淺看著兩人,干咳了一聲道:“前輩已經走遠了……”

兩人默默對視一眼,松開了各自的手。木易寒加快腳步向前走去,而緋夜默默捂住了發紅的手腕,暗自咕噥道:“臭小子,手勁兒還挺大……”

說完才意識到身邊還有人,他笑瞇瞇地看向藍淺淺。

藍淺淺趕忙抬頭望天,訕訕自言自語道:“風好大,我什么也沒聽到……”說著,立刻向前面幾人追去。

藍天悠悠白云飄飄,樹葉紋絲不動的死亡森林:呵呵……

緋夜:我這是被鄙視了??

……

死亡森林:我就靜靜地看著不說話。

莫清幾人此刻坐在一棵巨大的榕樹下休息,榕樹繁盛的枝葉將陽光完全擋住,而它眾多的莖盤根錯節地纏繞在一起,恰好為幾人提供了休息的天然座椅。

然而氣氛并沒有想象中的融洽,藍家姐妹一直戒備著緋夜,木易寒一直保持著冰塊臉,而莫清……

莫清在極力回想著劇情,就算原本該由木易寒與藍淺淺的二人行,變成了如今的五人行,但是根據劇情君的尿性,莫清發誓,他們絕壁會一絲不拉的走劇情!血淋淋的事實已經證實了這件事,莫清悲痛地捂臉。

如果不出意外,過不了多久木易寒就會遇上一頭名叫烈焰馬的幼年魔獸,這是一種火屬性的七階魔獸,相當于修士的元嬰初期。原文中,木易寒差點被它咬掉另一只胳膊,幾乎被它給踩死。

但是木易寒作為自帶主角光環的男人,氣運逆天地催動了體內隱藏的遠古青龍血脈,威武霸氣地令心高氣傲的烈焰馬認了主,并且成功地俘獲了藍淺淺芳心一枚。

莫清看向木易寒,只見他正抱著瀧華劍斜倚在樹干上,微微闔著眼。他俊美的臉上還帶著些已經干涸的血跡,頭發糾結在一起被他隨意扎在腦后,原本潔白無瑕的云錦衣袍被烏黑的血漬染地亂七八糟,妥妥地狼狽至極。

不知怎的,莫清只覺得木易寒這幅樣子格外刺眼,心里極不舒服。

木易寒猛地睜開雙眼,便看見莫清正在看著自己,清澈的眼睛里滿滿的都是心疼。莫名地,一股甘冽的清流在心底彌漫而開,他眨眨眼,一派無辜的回望回去。

臥槽!莫清僵硬地扭過頭去,心中小人淚奔中,再次毫無節操毫無下限地被徒兒萌到了~

說好的黑化呢?男主你這么調皮劇情大大他老人家知道嗎……

木易寒嘴角微微勾起,狹長的紫眸中閃過一絲精光。

果然呢師尊,就算被我這樣誤會,你依舊還是這么在意我,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在你的心里,我已經成為了不可或缺的那一個了呢?

莫清幾人此刻坐在一棵巨大的榕樹下休息,榕樹繁盛的枝葉將陽光完全擋住,而它眾多的莖盤根錯節地纏繞在一起,恰好為幾人提供了休息的天然座椅。

然而氣氛并沒有想象中的融洽,藍家姐妹一直戒備著緋夜,木易寒一直保持著冰塊臉,而莫清……

莫清在極力回想著劇情,就算原本該由木易寒與藍淺淺的二人行,變成了如今的五人行,但是根據劇情君的尿性,莫清發誓,他們絕壁會一絲不拉的走劇情!血淋淋的事實已經證實了這件事,莫清悲痛地捂臉。

如果不出意外,過不了多久木易寒就會遇上一頭名叫烈焰馬的幼年魔獸,這是一種火屬性的七階魔獸,相當于修士的元嬰初期。原文中,木易寒差點被它咬掉另一只胳膊,幾乎被它給踩死。

但是木易寒作為自帶主角光環的男人,氣運逆天地催動了體內隱藏的遠古青龍血脈,威武霸氣地令心高氣傲的烈焰馬認了主,并且成功地俘獲了藍淺淺芳心一枚。

莫清看向木易寒,只見他正抱著瀧華劍斜倚在樹干上,微微闔著眼。他俊美的臉上還帶著些已經干涸的血跡,頭發糾結在一起被他隨意扎在腦后,原本潔白無瑕的云錦衣袍被烏黑的血漬染地亂七八糟,妥妥地狼狽至極。

不知怎的,莫清只覺得木易寒這幅樣子格外刺眼,心里極不舒服。

木易寒猛地睜開雙眼,便看見莫清正在看著自己,清澈的眼睛里滿滿的都是心疼。莫名地,一股甘冽的清流在心底彌漫而開,他眨眨眼,一派無辜的回望回去。

臥槽!莫清僵硬地扭過頭去,心中小人淚奔中,再次毫無節操毫無下限地被徒兒萌到了~

說好的黑化呢?男主你這么調皮劇情大大他老人家知道嗎……

木易寒嘴角微微勾起,狹長的紫眸中閃過一絲精光。

果然呢師尊,就算被我這樣誤會,你依舊還是這么在意我,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在你的心里,我已經成為了不可或缺的那一個了呢?

魔界。

一派森冷詭譎的魔殿上,黑衣華服的男子坐在黑曜石王座上,威嚴的眸子里不辨喜怒。

骷髏頭中躍動的冰藍色火焰詭異非常,時不時發出爆裂聲,在這死寂的大殿上格外突兀。

“哦?這么說,你們還是沒有找到子詹?”低沉卻又不羈的聲音在大殿中緩緩響起。

跪在地上的幾名魔使頓時大氣都不敢出,大滴大滴的汗珠從臉上滑落,在大理石地板上濺起,讓侍立在兩旁的侍從抖了幾抖。

未等那幾人答話,男子便不耐煩地伸手一抓,只見地上的幾人發出一陣痛苦的嘶鳴后,竟是化作了黑煙消散在空氣里。

侍從冷汗津津,竟是魂飛魄散!魔尊竟讓他們魂飛魄散。永不入輪回,永不得超生!

“沒用的廢物。”魔尊輕嗤一聲,“折西你去,找不到人就不用回來了。”

還未等侍從看清,一個黑影便消失在了原地,只見魔尊懶懶地瞇起雙眼,又恢復了那副不羈輕狂的模樣。

“王,那人來了。”一名侍從自外殿進來稟告道,垂下的頭不敢抬起。

果不其然,魔尊眸子中閃過一絲暴虐,冷喝道:“滾!”

“是。”那侍從急忙退下。

“重風你又何必發那么大脾氣?”清潤的聲音傳來,只見一襲白衣錦袍的男子緩緩踱步進來,他輕搖著手中的折扇,似笑非笑地看著座位上的卿重風。

“滾。”魔尊冷冷一聲不帶一絲波瀾。

只見那人輕笑一聲。“我只是來和你做一筆交易,別那么急著趕人吶。”

“不感興趣。”

“上古傳承呢?”

卿重風猛地看向他,“你說什么?!”

……

而這邊莫清看著眼前四五米高的烈焰馬,心里淚流滿面,劇情君你是壞銀!原文中說好的只有半人高的萌萌的幼年小馬駒呢?你把它爸弄來得是多么喪心病狂!!

一個幼年馬駒就元嬰初期了,那它爹……呵呵,莫清看了看面容肅穆的幾人,是想團滅吧,是吧!!

木易寒也是微微納悶,和上一世不一樣啊……

而緋夜和藍家姐妹均是一臉愕然,這是個啥玩意?

烈焰馬眼睛中含著怒火,火紅的鬃毛張開,威嚴的聲音從它嘴里傳出,只聽它憤怒道:“爾等卑鄙人類,還不快快將吾兒還來!”

莫清除了震驚它居然會說話之外,還暗搓搓吐了個小槽,還真是爹呀……

“你哪只眼睛看見我們搶了你兒子了?”緋夜笑得一臉燦爛。

“哼,人類就是會狡辯,這個人類的身上有我兒子的血味!”烈焰馬噴了噴鼻息,憤怒地看向木易寒。

“小寒?”莫清疑惑地看向他。

而木易寒冰著一張臉,冷聲道:“不記得了。許是一不小心把它殺了。”

完了……莫清心里哀嚎一聲。

果不其然,烈焰馬聽到他說的話,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嘶吼聲,巨大的馬蹄狠狠向幾人踏來。轟隆一聲巨響過后,地上彌漫厚厚的塵土,地面上也裂開了一個幾尺寬的大口子。

莫清幾人早在它抬腳時便飛身躲開,但是多少都被烈焰馬強大的氣流震傷了內臟。而莫清本來就負傷在身,猛的被來了這么一下,臉色瞬間蒼白。

只是在這濃重的塵土中,誰也看不清誰,嘈雜的打斗聲中,只聽木易寒喊了一聲,“快走!”

看不清楚木易寒在何處,莫清只能憑借聲音尋過去,然而待她看清眼前的景象時,只覺得全身的血液逆流,手腳冰冷。

木易寒一手執劍抵擋住烈焰馬的,另一只手臂……卻是沒有了!只有大股大股的鮮血噴涌而出,莫清趕忙給他拍了個止血符,瞬間到他身邊,聚集起的寒冰球和各種攻擊符不要命地朝烈焰馬放。

烈焰馬似乎被這種不要命地打法唬了一下,但是看清莫清的修為后,不屑一笑,道:“愚蠢的人類,還敢回來找死。”

莫清面色蒼白的嚇人,但是也冷靜的駭人,她冷冷地直視著烈焰馬,眸子中閃動著怒火,聲音卻出奇的平靜。“你膽敢傷我徒兒!”

言罷,莫清不知從哪里來的力氣,又或者是這具身體的本能,一朵巨大的藍色冰蓮漸漸在她頭頂上方凝聚成型,精致的蓮瓣緩緩張開。下一秒蓮瓣卻齊齊脫落,整齊地懸浮在兩人前方,散發著駭人的寒意。

莫清手一揮,蓮瓣齊齊射向烈焰馬。

烈焰馬嗤笑一聲。“哼!雕蟲小技也敢出來獻丑。”大嘴一張,火紅的烈焰噴向蓮瓣,兩股靈力相撞,發出尖銳的呼嘯聲和刺眼的白光,竟是讓大地都輕微的搖晃起來。

一時間,死亡森林中的魔獸或者來歷練的修士,都不約而同地抬起頭,望向那個發出巨大聲響的地方。

幾個身著藍色道袍的修士互望一眼,齊齊向那個方向飛去。

流云派皓月殿中,俊逸的男子猛地睜開雙眼,凌厲的目光看向死亡森林的方向。

陰冷潮濕的山洞中,莫清看著已經失血過多昏過去的木易寒,長長舒了口氣,又給他拍了一張治愈符,把山洞里布好結界,才安心地閉上了眼睛。

“師兄,這是……”看起來只有十幾歲的少年看著滿地的斷肢殘骸,驚訝地瞪大了雙眼。

“像是有人爆體而亡。”年歲稍大的青年眉目溫潤雅致,旋即眸中閃過一絲喜色,“竟是成了厲鬼!”

“師兄,師傅說過,萬萬不可再煉制那等陰煞之物。”另一名圓臉修士道。

“罷了罷了,我們還是去看看那邊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吧。”被叫師兄的男子無奈嘆了口氣,幾人便繼續向前趕去。

只是一縷黑氣,悄悄掛在了那名小少年的衣擺上,而急著趕路的幾人,卻并未發覺。

山洞中。

木易寒緩緩睜開眼睛,便看一襲白衣的女子正倚著石壁,淺淺的呼吸有些虛弱,臉上蒼白地嚇人,而他的手臂已經止住了血。

他緩緩嘆了口氣,一只手撐地站起身來,走到莫清身邊坐下,手掌聚起冰藍色的靈力,輕柔地注入她的體內,直到莫清的臉色完全恢復才停下來。

木易寒伸手將她擁在懷中,修長的手指輕輕攏了攏她耳邊有些凌亂的發絲,竟是低低地笑出了聲,笑聲中帶著的濃烈感情讓人忍不住落淚。

“師父……師父……師父……”一遍又一遍的呢喃,仿佛要將這個稱呼狠狠烙進心底,生生世世不再忘記。

她舍命來救他。

只因為自己斷了一臂,她便要和修為高她那么多的對手不死不休。

若不是關鍵時刻他清醒了那么一瞬間,她便真的要自爆元丹與那畜生同歸于盡。而他卻是故意讓烈焰馬咬掉一臂,上一世亦是如此。

淵厷告訴他,只有斷一臂才能將瀧華的煞氣除去,而他的青龍血脈也可以被激發,所以他叫她快走。

心里也不是沒有期待,可是她卻要為自己做到如此地步……

他跌落泥潭后,心中是毀天滅地的恨意,卻出奇平靜地聽完魏思淼近乎瘋狂的宣泄。

他知道了師父不是故意的,只是為了救自己,也知道師父是故意引走了光散,只為護住自己,那一刻他欣喜若狂。

但是他還是生氣,氣再次見面,莫清竟是連解釋都不解釋,依舊是那副淡漠的樣子,于是便假裝誤會……

可是,卻未曾料到師父受了這么重的傷……

他凝視著懷中的女子,眼中彌漫著淡淡的喜悅,他輕輕吻上了她額頭,虔誠而圣潔,無關風月,無關情愛。

只為在這塵世,有那么一個人,肯護自己如此,如此純粹地……只為他一人……

濕冷狹窄的山洞中,一千三百年來,木易寒第一次覺得自己的心仿佛活了過來,不再是靠著那些所謂的恨與怨,可悲地度過這一生。

仿佛有什么東西從荒蕪千年的心底破土而出,以肉為壤以血為泉,瘋狂地抽條生長著,直到快將他淹沒。

“師父。”少年宛若珍寶般小心地擁著懷中的女子,臉上第一次,洋溢起一個真心實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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