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交車猛烈進出婷婷2 純肉高H啪短文公交車

莫清看著面前笑得一臉純良的小徒弟,默默的捂額:乖徒兒,為師把你老婆忘了神馬的,絕對不是故意的,只是看到你為師過于激動了而已……所以說老婆嘛,等你長大了為師一個一個給你挑,絕對物美價廉,啊呸,傾國傾城……

木易寒看著眼前不動聲色吃著飯的女子,只見她清冷的眸子中閃過一絲陰霾,心中冷哼一聲,果然給吃飯是假象,絕對是又有什么陰謀了。

這一次,他絕對不會再給她機會來羞辱自己,也不會那么簡單的一劍結束她的性命。他要莫清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讓她后悔來到這世上。

“小寒,你便住在為師隔壁可好?你現在年紀尚小,遠了也不便為師指導。”莫清抬頭看向木易寒,孩子清澈的眼睛中滿滿的全是驚喜,再配上那本就不俗的五官,整個人都散發著愉悅的氣息。

莫清唇角微彎,旋即又有些心疼地摸了摸小徒弟的腦袋,心中暗道:這孩子,怕是吃了不少苦頭吧?自家弟弟這個年紀正是沒心沒肺鬧騰的時候……

事實上,低著頭的偽小孩心里卻要嘔出血來:臥槽,居然又被這死女人摸頭了!還本老祖的威武霸氣來!!

一頓飯就這樣在偽其樂融融,真劍拔弩張的愉快氛圍中過去了。

莫清領著木易寒來到他的房間,淡淡道:“小寒你先歇息吧。有事的話就說,為師就在隔壁。”

仔細看過房間,確認沒有什么問題,莫清才回到自己的房間。而房間里的小小少年冷冷盯著那個遠去的背影,微微勾起嘴角:師尊,日子還長呢,我們慢慢玩。

莫清回到自己的房間,輕輕嘆了口氣,自己才到這里不到一天,除了收了一個徒弟外什么都不清楚。要知道,修真界并不是什么與世無爭的世外桃源,相反的,修真界以實力為尊,殺人奪寶、暗害明殺都不足為奇。

雖說原主已經是元嬰期大圓滿,但是在這個殘酷的世界里到底還是太過年輕,要不是有一個合體期的哥哥罩著,被大能捏死那是分分鐘的事情好么,所以說自己到底是干了什么缺德事才穿到這種破地方來啊啊摔!

莫清吐槽完畢,但是日子還得過,再穿回原來的世界可行性太低,自己到底怎么來的都不知道,還談什么穿回去,怕是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給玩死了。而且自己也有金手指好吧,作為看到故事最后的一名讀者,知道全部劇情什么的,當個先知啥的不要太美好哈哈哈!

而且,根據主角不死定律,主角奇遇原理,主角逆天法則,緊抱主角大腿才是人間正道。只要自己好好教育男主,未來修真界霸主他師父,說出去也好有面子啊……

想罷,莫清試著運行所謂的真氣,只覺丹田處一股熱、流升起。她一陣欣喜,然后……呵呵,然后試了幾次就沒有然后了……話說還能不能愉快的一起玩耍了!!

莫清氣結,氣著氣著就睡著了,然而在夢里面,她卻來到一個四周純白的空間,中間是一個清澈的水潭,水中盛開著一朵冰藍色的蓮花,一個嬰兒大小的女童正在沉睡,粉粉又嫩嫩的小手含在嘴里,煞是可愛。

不知不覺中,莫清便來到了女童身邊,她看著小孩,忍不住伸手戳了戳她的軟軟的臉頰,那女童猛地睜開眼,周身迸發出濃烈的殺氣。然而當她看清人后,殺氣卻立刻消散,反而很是親昵的蹭了蹭莫清的手指。

莫清傻兮兮的笑了,艾瑪萌死了萌死了~ 好想抱回家啊抱回家~

然而在莫清沒有注意的時候,一股清冽的真氣順著她的手指進入到小孩體內,小孩滿足地咂咂嘴,舒服的瞇著眼睡了過去。

當莫清醒來的時候,只覺得周身輕靈了許多,又想起昨夜那個奇怪的夢,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我去,那是本寶寶的元嬰有木有!自己調戲自己神馬的太驚悚了有木有!

我們高冷優雅的清霄真人默默的捂臉,我想靜靜,不要問我靜靜是誰……

及時調整好心態的的莫清又再次來到小徒弟的房間,卻聽到里面有女孩子的哭聲,剛平靜下來的小心臟又再次驚悚:乖乖徒弟你還沒成年啊!怎么能這么心急地踏上種、馬的康莊大道啊啊!!

莫清表示雖然很想聽墻腳,但是為了不崩壞自己高冷的人設,她還是冷著臉推開了門,暗暗祈禱著場面不要太那個啥才好。

然而面前的景象卻讓她抽了抽嘴角,只見哭的稀里嘩啦的小女孩坐在地上,自家徒兒冷冰冰的看著她,而青源正一臉焦急地看著兩個孩子,看到莫清走進來仿佛看到了救世主一般,道:“師伯您終于來了!”

莫清踏進門的一只腳微微頓了一頓:現在走還來得及嗎……

但她依舊還是硬著頭皮進了門,看向青源道:“這是怎么回事?”

只見木易寒聽到她的聲音猛地抬頭,眼睛紅紅的,淚水在眼眶里打轉似落非落,莫清的心瞬間就被揪了起來,不管誰對誰錯,反正她心疼自己的小徒弟就是了!

莫清臉色有些不太好看,冷然道:“青源,你來說。”

“是這樣的師伯師父昨日晚出關收了宛煙師妹作弟子今日宛煙聽說師伯這里有一個同自己差不多大的小師弟就過來找寒師弟玩且想讓寒師弟叫自己一聲師姐然而師弟抵死不從兩人就吵了起來于是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了”青源一口氣說完了故事經過,而后一臉期待的看向莫清。

莫清訝異地看著青源,少年你這么牛你師父造嗎?師伯真心怕你一口氣沒上來把自己給憋死了,而且抵死不從什么的,為什么有種徒弟被強的即視感……

莫清過去摸了摸木易寒的腦袋,又看向地上的宛煙,頓時亞歷山大,說好的溫婉可人的小師妹呢?一秒鐘變無理取鬧大師姐是幾個意思?劇情君我們來好好談一談!!但是開口卻依舊高冷十足。“宛煙莫哭了,寒兒應當叫你一聲師姐。”

剛剛還在嚎啕的宛煙立刻止住了哭聲,怔怔地看了看莫清,又用帶著幾分期待的目光看向木易寒。

可憐木易寒剛從“臥槽,死女人又摸本老祖高貴的腦袋”的悲憤中緩過來,就聽到了這句決定他男人尊嚴的話,果斷黑了臉。本老祖現在就要殺了這個女人誰也不許攔!但是旋即又想到自己已經變成煉氣期的修為,只好默默咬牙。

他冷冷地黑著臉,萬般不情愿道:“師姐。”

宛煙頓時喜笑顏開。“師弟乖~”

青源大師兄看到小師妹與小師弟之間的充滿同門愛的互動,感動得一塌糊涂。只差捂心高歌:啊~這就是愛~~

莫清眨眨眼睛,呼,這世界終于清凈了。

乖師弟木易寒:感覺自己的尊嚴每天都在被師尊踐踏好想殺人怎么辦……

好不容易哄走了宛煙,莫清準備好好哄哄自己的的小徒弟。畢竟管一個比自己小的女孩子叫師姐,小少年心里都是會很不服氣的,雖然說歸根結底是她的失誤……

“小寒,過來師父這邊。”莫清向木易寒招招手,木易寒極其不情愿的走到她面前,低低的喚了聲:“師父”。

“小寒可是心里不服?”莫清神色不變,乍看上去很嚴肅,但眸中卻滿是溫柔。

木易寒扭過頭去,不想看見她這種虛偽到好似真實的溫柔,訥訥道:“徒兒不該惹怒師姐。”

莫清看著木易寒看似傲嬌的神情,心中卻是微微發酸:“不開心的話說出來就好,你可以埋怨師父,也可以發小脾氣,但不要憋在心里。”

“師父?!”木易寒驚訝地瞪圓了眼睛。其實不全是做戲,他本身也是很驚訝的,他打死都想象不到,這個成日里冷冰冰的女人可以對他說出這樣一番話來,這感覺比他爆體而亡還驚悚。

“為師不希望你整日生活在厚厚的殼子里,樂也不顯,苦也不說。為師只希望你想笑就笑,想哭就哭,隨性自在的生活。把這里當成自己的家,可好?”

木易寒沉默了許久,而莫清也不著急,只是那樣靜靜地看著他。她本來沒打算向木易寒說這些話,只是看到他倔強到令人心疼的模樣,一時沒忍住。但是看著少年沉默的樣子,她心里又有些忐忑,還是操之過急了么?

其實,若是真的木易寒在這里,說不定早就感動到哭了。

曾經的木易寒也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少年,他自幼父母雙亡流落街頭,小小的孩童跟著一個好心的老乞丐整日里以撿爛菜葉過活,當撿到一些好一點的東西時,便足夠令他們高興一整天,哪怕那是別人扔掉的垃圾。

然而沒過幾年,在陰暗的胡同里,老乞丐當著木易寒的面被一些市井混混活活打死。小小的木易寒害怕地躲在木筐中極力不敢發出聲音,直到那些人走后他才從木筐中爬出來。

他呆呆地看著老乞丐的尸體,他以為老乞丐還會像以前那樣笑呵呵地爬起來,溫柔地摸摸他的腦袋。

可是沒有,小木易寒不明白,老乞丐怎么還不醒呢?他瘦小的身子依偎在老乞丐懷里,企圖獲得一絲溫暖,可是只有冰冷一片。

第二天木易寒被人叫起來,那些人告訴他,老乞丐死了。

“什么叫死呢?”他問。

“就是沒了,再也不會有這個人了。”有人長嘆了一口氣,“死了就該埋了。”

當木易寒看到他們要抬走老乞丐時才知道那種感覺,那種一旦死去便再也不會有的絕望與悲哀,再也不會有人給自己撿吃的,再也不會有人給自己蓋衣服,也再也不會有人溫柔地摸著自己的頭……

他木然地看著黃土一點點沒過老乞丐的尸體,不哭不笑,只覺得有什么東西在撕扯自己,疼的喘不過氣來,卻又不知道哪里疼,那種感覺讓他這一輩子都忘不了。后來,長大后的他才知道,那種感覺叫心痛。

可那時的他卻已經沒有了心,他已經看了太多的生離死別,自己的手上也已經沾染了無數鮮血,有很多人為他而死,即使表面上很痛苦愧疚,但是他頂多是失落一陣。

那時有無數人匍匐在他腳下,陪伴在他身邊,可是卻再也沒有那種老乞丐的不含雜質的溫暖笑容;那時他可以品嘗無數佳肴珍饈,卻還不如曾經吃撿的菜葉時來的喜悅……即使他后來想盡一切辦法去為老乞丐報仇,可是失去的終歸是失去了。

他開始有意無意的拒絕那些所謂的溫暖與感情,他想,若是一開始就不曾擁有過,那就不會再失去了。

他便是這樣,對別人冷情至極,對自己殘忍至極。

莫清也想起原文中木易寒悲慘的童年,暗暗自嘲,果然是異想天開了。想要木易寒改變,可不是幾句話的事情。

她拍了拍木易寒的肩膀,極力想表現出一個溫柔的笑,然而作為面癱一枚,還是笑得僵硬,看起來就像冷笑,莫清果斷放棄,只好放緩聲調道:“好了,快洗漱一下,等會師父帶你出去逛逛。”

言罷,她便欲起身離開,剛要邁步時衣袖的一角卻被人拉住。

只見木易寒低垂著頭,緩緩道:“徒兒會……會盡力的。”莫清差點感動得落淚,男主終于邁開了遠離黑化的第一步有沒有!

她微微勾起唇角,捏了捏徒弟軟軟的臉頰,道:“師父會看著你進步的。”

房間里,一襲白衣清冷,眉目如畫的女子溫柔地看著小小的少年,碎金般的陽光靜靜灑下來,一地斑駁,落在兩人身上,仿佛給兩人蒙上了一層淡金色的輕紗。輕風揚起兩人的發梢,靜謐恬淡的畫面,美好到令人不敢呼吸。

等到許久之后,待木易寒再回憶起那一幕時,他想,歲月無憂,現世安好,也就大抵如此了。

木易寒神色復雜的看著莫清離去的背影,自己剛剛就那么自然而然地抓住了她的衣袍。有那么一瞬間,他居然覺得那個死女人很溫柔,那個表情很受傷,他什么時候也有了同情心這種東西?

還是說……其實自己也是渴望溫暖的?想到這里,木易寒的眸子暗了暗,哼,在這個女人身上栽一次還不夠嗎,自己一定是被宛煙吵傻了。

確認自己被吵傻了的木易寒由莫清牽著手,正嫌棄地看著自己現在瘦小的身板,居然只到那個死女人的腰,老祖表示本來就不好的心情現在更不好了。

一路走來,路邊的弟子紛紛向莫清行禮,不時向木易寒投去或嫉妒或鄙夷或不屑的目光,甚至有些膽子大的暗自嘟囔道:“嘖,真是走了狗屎運,五靈根也配做真人的徒弟……”

而莫清耳力極好,自然是聽得清清楚楚。她淡淡地瞥了那人一眼,低頭對木易寒道:“小寒,你要知道,只有那些沒有能力的人才會計較資質的好壞,修仙之路最講求的不過是一個心字,心性堅韌,則萬物可破。”

“徒兒記住了。”木易寒恭敬地垂首,看似隨意的瞥了那人一眼,跟上了莫清的步子。莫清默默地為那位弟子在心里點了一排蠟:恭喜你踏上了炮灰之路呵呵。

自打莫清領著木易寒逛了一圈流云山,流云派上下都知道了清霄真人有多么重視自己的小徒弟,而木易寒這個名字也越來越多的被提及,包括他年幼時做過乞丐,后來被名澗宗的弟子撿回去做了掃院子的家仆云云……

而莫清自是也聽到了這些傳言,但是現下她卻無心去管這些事情,她正在專心致志地幫木易寒修復拓寬經脈。

木易寒是天生五靈根,再加上這些年來受過的大大小小的傷,經脈多少都有些受損,若是不及早修復,待到他步入金丹期這種弊端便會顯露出來,每次進階都會有極大的痛苦。不要問莫清為什么會知道的這么詳細,早就說過了她看過原文了好嗎。

所以流云派好師父為了讓徒弟少受點苦,這幾個月來一直在尋找修復拓寬經脈之法,所幸被她給找到了。而對于那堪堪占了一座山頭氣勢恢宏的藏書閣,莫清發誓,她再也不想踏進那里半步了……

要知道,雖說修真界以靈根越少為好,但實際上只是靈根越少修煉的難度越小,進階越快罷了。而相對的,靈根越多,雖然修煉的時間和難度大大增加,但是其掌握的元素與能力也就越多。

所以說若是同級比拼,五靈根虐單靈根妥妥的,這也便是后期男主越級挑戰穩贏的原因所在。莫清表示,現在已經無法直視自己的變異單靈根了腫么破?

木易寒看到這幾個月來莫清對自己無微不至的照料,那原本的厭惡似乎正在一點一點的消失不見。自己一邊嘲笑諷刺著這個女人的虛偽造作,一邊卻又貪戀著這種令人著迷的溫暖。

現在看到她為了自己專門去學經脈修復之法,那顆早已經冰冷的心仿佛是被誰輕微地戳了一下。

他從一開始便是靠自己去摸索修煉,沒有誰會為他去專門修復經脈,待到他成佼佼者之時已經為時已晚了。而那種進階時的痛苦他記得太分明,也極力不愿去回想……

他木易寒從來不是什么好人,誰對他不好他定以百倍還之。同樣的,誰對他好他便會護著誰,雖不會傾付感情,但卻是成為了一種習慣。

上一世他有許多女人,他可以對她們好,可以護著她們,卻不會因為她們亂了心動了情,從未有誰真正走進過他的心里。而那些所謂的兄弟,在自己最困難的時候,又有誰真的以生死交付?

他護著他們,不過是想護著那些為數不多的……虛假的溫暖罷了……把這些溫暖牢牢地拴在自己身邊,才讓人安心不是嗎?而對于莫清,他不介意給她一個機會,若是她再次欺騙,他自是不介意送她入地獄。

少年看著面前閉著眼睛,正專心為自己梳理經脈的莫清,緩緩的勾起唇角,淡紫色的眸子中沁出點點意味深長的笑意。那么,師尊,你究竟能堅持多久呢?在我給你機會之后,在我不想放手之前……

莫清覺得脊背莫名一陣涼意劃過,又看到木易寒睜著無辜的大眼睛看著自己,瞬間釋懷,淡淡道:“小寒,我會先給你找一些適合你練的基本功法,先把基礎打扎實,之后便容易些了。”

“師尊陪我一起嗎?”木易寒拽著她的衣袖,大眼睛眨得無辜,正一臉期待地看著她,就好像一只正在撒嬌賣萌的小奶狗。

莫清摸了摸小徒弟的腦袋 ,無奈道:“為師要去掌門那里處理些事情。”心里的小人卻在暗搓搓的狂笑,艾瑪我家徒弟頭發真軟……

木易寒的眼神暗了暗,有些失落地垂下了小腦袋,只留給莫清一個可愛的小發旋。

莫清看到他失落的小模樣,半是好笑半是心疼,又緩緩道:“好好修煉,等為師回來用飯。”

“嗯,徒兒一定會用功的。”木易寒用力點點頭,揚起小臉,一副笑瞇瞇求表揚的小表情看著她。莫清失笑,輕輕刮了刮他的鼻尖,隨即便御劍向主峰飛去。

木易寒怔了良久,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尖,臉上浮現起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這一招還真是百試百靈啊……

流云派作為修真界排名第三的修真大派,占據了大大小小幾十座靈氣濃郁的山脈,凌空俯視下,懸泉瀑布在一片郁郁蔥蔥中錯落有致,半空中不時有仙鶴或御劍的弟子飛過,而精致典雅的亭臺閣樓,恢弘莊嚴的廣殿玉宇,在云霧繚繞中更是仙氣十足。

莫清一邊欣賞著如畫風景,一邊暗搓搓地想著,若是哪一天能把這里開發成旅游風景名勝區什么的,想必也是極好的……

流云派主峰為凌淵峰,凌淵峰上坐落著皓月殿,皓月殿是平時掌門處理事務之地,而流云派現任掌門莫林,便是原主的哥哥。莫清看著面前恢弘莊嚴的皓月殿,心里的小人正捂著小腦袋哀嚎,這種即將面見皇帝的即視感是怎么個意思!

定了定神,莫清還是面無表情地走了進去,所以說面癱是個好外掛,就算心里再苦逼,面上依舊女神范……

和想象中的華麗輝煌不同,寬闊的大殿由八根玉石圓柱支撐,在大廳中心是幾張議事用的桌椅,好在幾盆大大的竹枝花給這個大殿添了幾分生氣,也不顯得那么冷清了。一襲寬袍廣袖的男子端坐在椅子上正在閉目養神,淡漠的神情將俊逸的外貌都遮去了幾分。

真不愧是莫清的哥哥,莫清暗暗咋舌,這兄妹倆的神情仿佛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見他靜靜不說話,莫清也沒有開口的打算,只是默默的打量這個便宜哥哥,心里小人瘋狂刷屏 ,這逼格我給滿分!白衣長袍逼格神器有木有!這個哥哥有點帥啊!莫非莫林不僅是面癱還是啞巴來的?

直到一個溫雅的聲音打破這詭異的沉默,“我聽說清兒最近收了一個五靈根的徒弟?”

莫清點點頭,并未多言,這種時候必然是多說多錯,幸虧原主也不是多話的人。而莫林也沒有不滿,只是顧自說道:“罷了,五靈根未必不能有大造化。只是莫過于嬌寵了,這對他而言未必是好事。”

“是。”莫清垂首應著,卻聽見一聲輕笑。“咱們兄妹兩個何時如此見外了?”

莫清心里咯噔一下,暗暗道,還不是你一開始那么正經,怪我咯?面上卻不動分毫,只是默默瞪了他一眼,而莫林卻是不在意,又繼續說道:“此次出關只是意外,過幾日我便會繼續閉關,派中事務依舊由光散打理,他回來后你多少幫幫他。”

莫林看著面前清冷的女子,無奈的笑了一下,前些時候廣選會光散不在,名澗宗少主那件事自家妹妹處理的真是簡單粗暴,爛攤子又都丟給了光散,這兩個人從小到大就一直這么不對付,真心令他頭疼。

“嗯。”莫清淡淡地應了一聲,下一秒手心卻一涼,只見一抹淡綠色光芒印在了手背上,旋即又隱去不見。她訝異地看向莫林,莫林只是笑得溫柔,道:“這是一道禁制,若是你有性命之逾,我便能感知到,畢竟我無法時時刻刻在你身邊……”

莫清神色變得有些微妙,沉默一會才看向莫林,眼中帶著一絲感動:“哥,謝謝。”

莫林聽后卻神色微怔,仿佛想到了許久以前的事,他伸出手想摸一摸她的頭,卻又猛地停住,有些尷尬的收回手,苦笑道:“清兒你……許久不曾叫過我哥哥了……”

“……”莫清在心里默默捂臉 ,少年你為毛滿滿的都是戲啊?你想讓我怎么回答啊啊摔!“噢哥哥其實我一直都在心里默默叫你!”“不你永遠是我最親愛的哥哥傻媽~”

估計不用木易寒出手莫林就呵呵一笑把自己給滅了。所以此刻以沉默應萬變,任你千言萬語,我自面癱依然。

莫林眼中閃過一絲失望與受傷,但依然溫雅一笑,道:“行了,你也累了,快些去休息吧。”莫清嘴角微抽,哥哥大人你敢不敢再敷衍一點,有沒有一點修仙之人的自覺!

莫清默默退了出去,憂傷地仰望天空,劇情君已死有事請燒紙。

原文中,莫林作為莫清的哥哥自始至終都在閉關,直到莫清被木易寒殺死后一百年才出關,而得知莫清死訊之后反應淡淡,也始終未給她報仇。

現在這位大神卻突然出現來刷存在感什么的,總讓莫清有著隱隱的不安。

還有那位光散真人以及他的徒弟,也就是那位一出場便將木易寒踩在腳下的名澗宗少主魏思淼,這兩個人一個視莫清為最大的對手,一個視木易寒為眼中釘,而木易寒在流云派的五年間除了莫清,便是受這兩師徒的迫害最多……莫清微微蹙起眉頭,這兩個人……

回到清霄閣,莫清并沒有看到木易寒的身影,心中納悶,這小子應該不會亂跑才對。沉思半晌,莫清起身向山后竹林飛去,果不其然,竹林里有幾個身影影影綽綽,想了一下,莫清還是在距離他們不遠處停下,剛好可以看清林中的動靜又不會被幾人發現。

魏思淼正一臉厭惡的看著木易寒,惡狠狠道:“木易寒,你憑什么能被清霄真人收為弟子,明明只是一個低賤的仆人!”

“就是,以前還不是個臭要飯的!”旁邊有人附和著。

“哎~不對不對,他就是個撿破爛的叫花子,要飯人家也不會給啊!”

“哈哈哈哈,木易寒,你叫我們幾聲大爺,再從這里爬過去,我們就放了你如何?”其中一個少年抬起一根腿踩在旁邊的石頭上,幾個人見狀紛紛大笑,起哄道:“爬呀,快點爬呀!哈哈哈哈……”

木易寒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的幾人,就像看幾名小丑。說實話,看著曾經慘死在自己手里的人再次作死,他現在心情著實很微妙……

“你那是什么眼神!!”魏思淼怒喝一聲,那種不屑悲憫的表情著實讓他厭惡,隨即陰沉道:“給我打,只要別死就行!”

木易寒淡紫色的眸子劃過一絲流光,好久沒殺人了,嘖,該怎么弄死他們呢?但是下一秒像是感知到了什么,他隱晦地彎了彎嘴角,旋即聚集在掌心的靈力片刻散去,臉上卻狠狠挨了一拳,鮮血順著嘴角緩緩流下,竟有一絲驚艷的感覺。

但是幾名少年卻被他眼中剎那間流露的狠戾震住,諾諾不敢向前。那種只一眼,死亡的氣息便涼至心底的感覺……

“都傻愣著干什么,給我打!”魏思淼憤怒地又吼了一聲,幾人便又要撲上去,卻被一股強大的威壓壓迫徑直跪在了地上,冰冷中帶著一絲怒氣的聲音從林子后傳來。“我竟不知道我的弟子都能輪到你們來教訓了。哼,果真是光散教出來的好徒弟。”

輕描淡寫的幾句話,卻讓魏思淼抖了起來。“弟子……弟子知錯了,求師伯,求師伯千萬不要告訴師父……”說著居然驚恐地要哭出來。

這讓莫清有種欺負小孩的錯覺,孩子你這般慫到底為哪般?當下只好冷聲道:“還不快滾。”

待幾人屁滾尿流地離開,莫清才得空看向自己的徒弟。

當她發現木易寒受傷后,暗暗罵了自己一句,所以說剛剛到底是為什么在那么關鍵的時候走神啊!她小心地看了木易寒一圈,確認沒有其他傷口才放下心來,捏了個清水訣將傷口清洗了一下,才慍怒道:“誰讓你亂跑的?”

木易寒咬住嘴唇不肯說話,只是沉默,眼里盡是倔強。少年淡紫色的眸子固執地不肯看她。

莫清看著莫名有些心疼,又想起剛剛那些孩子對他的羞辱,輕輕將他攬在懷里。“對不起,師父不是故意要兇你。”只是太著急……

木易寒任由她將自己攬在懷里,嘴角卻揚起一個得意的笑容,他輕輕蹭了蹭莫清的腰,緩緩道:“徒兒只是……怕他們弄臟了清霄閣……”

一時間莫清感覺心里漲漲的,我家徒弟好窩心腫么辦?

“以后不許再讓他們這種人欺負知道嗎?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十倍奉還,懂?”

木易寒難得一噎,師父好像沒有自己想象中的善良來著……

莫清雖然想將木易寒拉離黑化之路,卻絕計不會將他培養成什么白蓮花,白蓮花什么的想想就渾身惡寒有木有?

“徒兒明白了。”木易寒點點頭。“那師父我能殺了他們嗎?”

“……”徒弟你一點也不萌了為師心好累。莫清木然地扭過頭,道:“他們若是想殺你,殺了便是。”嗚嗚,感覺自己也黑了腫么辦

清霄閣坐落在離凌淵峰不遠的白屏峰上,清霄閣雖稱閣,實際上只是一個古香古色的院落。

前院長著幾株桃花和墨梅,用青石板鋪就的小徑蜿蜒至廊下,一棵老松樹盤旋在小池邊,樹下放著石凳石桌,閑來無事,莫清也會坐在這里附庸風雅一下,品品茗,談談棋,或者是看木易寒在院子里練劍,倒也是有一番清雅。

然而此刻她正看著木易寒嘴角的傷口,輕輕地給他上著藥。

木易寒看著她認真溫柔的神情和聚精會神的模樣,惡趣味地癟了癟嘴,眼睛紅紅地看向她,撒嬌道:“師父,疼。”

莫清忙停下來,緊張地看著他。“哪里疼?”

“這里。”木易寒指了指自己的嘴角,癟下嘴角,一副不開心的小表情,“都出血了。”

莫清好笑又無奈的看著他,徒弟這是,會撒嬌了?忍不住用食指點了點他的額頭,淡淡道:“這點出息,忍著。”說完,還是輕輕地吹了吹他的傷口。

然而,千年沒被人用這么低級幼稚的手法安慰的老祖,被自己師父的驚人之舉震住了。而莫清看著木易寒不知是因害羞還是惱怒而微微發紅的臉頰,還有那瞪得圓溜溜的大眼睛,瞬間笑了出來。

清冷的笑聲像是一片片小羽毛輕輕撓著他的心,木易寒木然扭過頭去,暗罵一句,死女人竟然敢得寸進尺,他能不能現在就殺了她……

莫清看著小徒弟悲憤的小表情,樂得心肝膽顫,調戲自家徒弟簡直不要太美好啊哈哈哈!徒弟你這般純情作者他知道嗎?

上一世老婆無數的木易寒:純情?呵呵,師尊你要不要試一下。

日子說快也快,莫清平常除了修煉便是指導指導自己家的小徒弟,雖然知道木易寒五年后才會開啟劇情,但多少她作為師父,應該給他打下一個好基礎不是?

而木易寒上一世爆體而亡,如今魂魄重回到年少時的身體中修為早已所剩不多,但是好在上一世他掌握了不少功法,只要勤加修煉,修為恢復是遲早的事情,甚至要比上一世快上許多。

光散真人回來后便一直忙于派中的事務,一直在等著他來找茬的莫清很不爽,你丫到底幾個意思,難不成還得讓我跪著求你“快來打擊報復人家嘛,人家等不及了啦~”啊呸!

而那位渣少主魏思淼自從那一次被警告過后也沒再來找過木易寒,這讓莫清納悶的同時也能夠悠閑地“調戲”徒弟,“調戲”哥哥家的徒弟。

沒錯,自從宛煙被叫了師姐后,時不時地拉著青源過來找木易寒,而莫清秉承著小孩子就應該多交朋友的原則,樂呵呵的將徒弟雙手奉上,于是在清霄閣經常會出現這樣一幕:

“師弟師弟,師姐這身衣服漂亮嗎?”宛煙亮晶晶的眼睛看著木易寒,一臉期待。

木易寒默然:……

他覺得自家師妹蠢爆了能說出來嗎?

“師兄你看他~”宛煙嘟起了小嘴看向青源,老好人青源忙打圓場,哈哈一笑說道:“真是的,小寒那是不好意思了,宛煙不管穿什么衣服都好看。”

木易寒和宛煙齊齊嘴角一抽:“大師兄你好虛偽……”

虛偽的大師兄:我容易嗎我?我到底是為了誰啊一個個小沒良心的……

“咳,你們幾個,吃飯了。”莫清強忍住笑意,看向三人。三人面上不顯,腳步卻是快了不知多少,一陣風似得便到了飯廳。莫清嘴角微抽:你們有沒有一點辟谷的自覺……雖然她做的飯確實是很好吃罷了。

無論如何,漸漸的流云派都知道清霄真人突然很喜歡做飯,而且做的相當的好吃,只是一想起那冰冷如霜的目光,眾人齊齊打了個冷戰,蹭飯什么的臣妾真的做不到啊!

當然,除了面前的三個吃貨,莫清陰惻惻一笑,看著小包子們抱大腿求喂食的感覺本尊真是一點也不享受呵呵呵呵……

亭江閣。

光散看著墻角里瑟瑟發抖的魏思淼,陰柔的面龐浮現起一個詭異的笑容,而他的面前影影綽綽好像有一團黑影,那黑影動了動,有些尖銳的聲音在房間里響起。“蠢貨,連一個練氣期的小子都打不過。”

而光散卻是微微蹙起眉,道:“清霄一直把他看的很緊,我們的確很難找機會下手。”

“怎么,你這是想毀約?別忘了我們的死契,我若死了,你也不會獨活。”黑影有些不屑的語氣,讓光散精致的面孔有一瞬間的扭曲,他笑道:“弟子自然不會忘,只是那娃娃資質太差,有只有練氣期,想必您也不會得益太大,若是等其長大我們再下手,屆時……”

光散頓了一下沒有再說下去,而黑影卻是輕笑了一聲,“雖然很冒險,但是值得一試,木易寒畢竟……”然而話還未說完,便被一聲嘶啞的叫聲打斷,魏思淼此刻正被光散抓著頸子提在手里,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眼中嘩嘩流著眼淚,驚恐地看著笑得一臉溫柔的師父。

光散湊近魏思淼邪邪地笑道:“小東西你還想逃,嗯?”最后的尾音拖得婉轉妖嬈,卻讓魏思淼絕望至死。

他抽泣著看著面前的男人,小聲應道:“不…不敢……我不敢……了……求你……師父,師父別……別殺徒兒,徒兒愿意做任何事,絕不背叛師父!”

“哦~是嗎?既然如此,你便好好侍奉尊者吧。”光散又看向黑影,“他雖然修為不高,但也是水木雙靈根,夠您緩個四五年了。”

黑影不屑地冷哼一聲“記住,我最終目的是木易寒。”言罷,便消失在了原地。

而魏思淼卻忽然感覺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襲來,那是一種撕裂靈魂般的痛楚,讓他恨不得立刻死去,但腦子卻比平時清醒了十倍不止,似乎讓他刻意去記住這種痛入骨髓的感覺,他顫抖地拽住光散的衣擺懇求道:“師……師父,救……救我……”

光散卻只是笑著看著他:“尊者看得上你自是你的福分,放心,不會持續太久的,每天只會有兩個時辰而已。等到尊者能凝體了,你的任務也就完成了。”說完,頭也不會的離開了,任憑身后傳來那凄厲至極的叫喊。

而魏思淼在那種痛苦中只記住了一個名字,木易寒!木!易!寒!這本是你應該承受的痛苦,憑什么要讓我來承受!“木、易、寒,我不會放過你!!”瘋狂到泣血的聲音似要穿透耳膜,然而終是沒能穿過亭江閣的結界,流云派上下依舊安詳和平,與世無爭。

入夜,一片黑暗中一道閃電劃破蒼穹,緊接而來的是一陣又一陣轟鳴的雷聲,瓢潑大雨傾盆而下,狂風大作,吹得門窗一陣又一陣搖晃。莫清不耐煩地翻了個身,真是的,誰又渡劫了,還能不能讓人睡個安穩覺了!

猛地,莫清忽然坐起來,木易寒小時候好像怕打雷來著?后來還特不要臉的憑借這個童年弱點泡到了一個心地善良的軟妹子來著,盡管那時某只已經可以玩著雷面不改色的殺人了……

掙扎了一會,莫清還是認命地下了床,來到隔壁門前敲了敲門,心中默嘆一口氣,誰讓木易寒現在只是一個孩子來著,她才不承認想看男主驚嚇的樣子呢!

門里傳出一個有些顫抖地聲音,“誰?”

“是我。”莫清一本正經地自責,看你把男主嚇得,該打。

“師父?”有些驚喜的聲音響起,莫清推開門進去,只見木易寒縮在被子里,僅露出個毛茸茸的小腦袋,正眼巴巴地看著她。

莫清在床邊坐下,好笑地揉了揉他的腦袋,輕聲道:“為師來看看你,這雷太大恐怕你睡不好,會誤了明天的修煉。”

木易寒感動得看著莫清,用手抓住她的袍子一角,糯糯道:“謝謝師父,徒兒不怕。”

莫清頭上滑下幾道黑線,少年,你此地無銀三百兩用得妙極啊!為師自愧不如。手上卻是拍了拍他的小臂,“師父在這里看著你,等你睡熟了再走。”

木易寒乖乖閉上了眼睛,嘴角卻微微上揚,他決定還是不要告訴這個傻女人雷是他弄出來的好了,畢竟她這么想陪著自己來著……

一夜無話。

待木易寒再次睜開雙眼時,便看到莫清正微閉著眼在一旁打坐。

他從來沒有這么近距離仔細地觀察過莫清,說實話,莫清不是他見過的最漂亮的,不是最溫婉的,也不是最清雅的,但卻是最舒服的。

五官哪一個都不夠絕色,但是搭配在一起卻莫名舒適,多一分太多,少一分有太少。即使她成日里淡漠冷然,也不會使這種感覺減少一絲一毫,但卻總有種隱約的違和感,就好像,她總是游離在這個世界之外,稍有不慎,便會消失不見……

木易寒慵懶地瞇起雙眼,像一只發現獵物的豹子正在優雅地觀察著自己的獵物:自家師父果然很有趣啊。

然而下一秒額頭卻被狠狠敲了一下,莫清似笑非笑地看著呆愣的傻徒弟,涼涼道:“你還想看到什么時候?”

從未被人敲過腦袋的道凌老祖,訥訥道:“師父……”

你敢敲本尊的腦袋想死是不是!!

莫清笑得意味深長。“徒兒應該專心修道才是,年紀小小不要凈想一些污穢之事……”

木易寒:又想殺了這死女人怎么辦!!

所以說,到底誰污?

>>>>完整章節全文在線閱讀 <<<<

版權聲明:
作者:wang, 網
鏈接:http://www.attach-guaranty.cn/184225.html
來源:愛尚健康網
文章版權歸作者所有,未經允許請勿轉載。

THE END
< <上一篇
下一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