輸了讓同學玩隱私位置的游戲作文 粗大按摩器調教H

飛天舞坊的六位臺柱被安排住在逕庭里面的合歡樓,這邊也是綠蔭繁茂,安靜恬雅,兩個大窗被支撐起來,可以看到里面簡單別致的擺設,樓外有一簇別致的假山,假山周圍種植著各種奇花異草。

這侯爺府給人的感覺很特別,這主人家似乎很喜歡花草,而且不是那些高貴難養的花,只是一些易養又簡單的植物。而且,就以她看到的地方來說,這侯爺府大而不奢,豪而不俗。如果卸掉侯爺這個身份應該很不錯吧。

佟若雨站到假山后面往里面看去,屋子外站著兩個臉色淡漠的男子,他倆手握冷劍謹守在門外;屋子里的六位女子也沒有穿嫁衣,驟眼看去,清靈的,艷麗的,各有不同的風格。

兩個人在悠然下棋,其中一人蒙著臉紗。剛才表演驚鴻舞的雪兒姑娘坐在右邊,高傲的臉上還帶著未散的怒氣,另外三個女子繞著她,似乎在碎碎不休地安慰她。

“你到這做什么?”身后的赫連翊探眸好奇問道。

“叫囂唄。”佟若雨留下三個字便傲氣凜然地走過去,赫連翊想抓她一把已經來不及。

守在門外的兩個男子旋即陰下眼眸,佟若雨連忙拿出通行令揚給他們看,兩個男子對看一眼才收回謹慎的目光讓路。

她才往門口一站,六人陰柔各異的目光便齊刷刷射來,尤其是那受了委屈的雪兒目光隱約帶有幾分惡毒的氣息。

佟若雨冷目橫掃也不作任何鋪墊,直接開門見山問道:“各位美人也想著成為小侯爺的姬妾?”

雪兒忙站起來不悅反問:“你是什么人?這是你隨便能進來的嗎?”

佟若雨隨即揚起手中的通行令,六人眸色詭秘對看一眼,佟若雨健步走上前,像女主人一樣直接上座,繼而傲慢掃睨過去冷聲說道:“相信我的身份不必詳細跟你們介紹,說多了也沒意思,因為你們不可能在這里呆太久。”

“好霸氣。”站在外面的赫連翊輕蔑低念,原來她真的是過來叫囂的,拿著令牌當令箭,這女人不但心機重而且狂妄囂張,絲毫不動得收斂。

本來還以為她真的有那么一點特別,結果熊囂剛給她一個虛假承諾就以為自己是女主人了,俗不可耐。

雪兒正要反駁,一襲紅衣的女子摁了摁她的肩膀示意讓她別說話。這女子紅衣似火,棱角分明的五官,更人一種勝似男子的剛毅感覺,只是柔目如紗,顯得多情火熱,她就是紅楓名號的主人,紅兒。

“是小侯爺讓你過來的?”紅兒上前一步淡若問道,清晰的聲息里沒有絲毫卑微之色。

佟若雨搖搖頭站起來繼而勾起一抹淺彎笑道:“不是,是我自己過來的。聽說六位姐姐長得嬌美動人,而且舞藝非凡,還被小侯爺深藏在逕庭里面,享受不一樣的殊榮。我心里妒忌著,所以忍不住過來瞧瞧,順便請你們離開。”

“直接。”紅兒嫣然淡笑,又不以為然笑問,“除了這通行令,你還有什么資格讓我們離開?”

“就是說……”佟若雨掃看過去陰柔笑問,“你們非要跟我搶咯?”

“姑娘別擔心,我的姑娘們并有有意思跟你爭小侯爺的愛寵。

突然傳來一個溫柔細膩的女聲,單聽那聲音就知道這女子涉世已深,有點滄桑的沉穩,但不驕不躁,沒有絲毫挑釁的意味,而且圓潤細膩,低沉而溫婉的聲線給人一種舒適之感。

佟若雨好奇扭頭看去,珠簾后面走來一個姿容姣好的女子。

美,不僅在于她細膩的膚色精致的五官,更重要是她的氣質,看見她的一瞬間,那種高貴典雅之氣襲來,如雪山寒梅,如綠叢牡丹。一雙看破萬千紅塵的烏眸,深澈清幽,嘴角那抹天然而成的優雅笑弧讓人不由自主地歡喜。

她是飛天舞坊的班主,秦潔嵐,四十歲出頭,長得確實天生麗質,如果不是她眼里深藏秘密的折射,透露些許年齡的秘密,驟眼看去,只宛如二八年華的少女。

“師父。”六位女子恭謹地朝她拜了拜。

秦潔嵐穩步上前看向佟若雨,看到佟若雨的一瞬間,她眸光微怔,頓了一會再微笑說:“我是飛天舞坊的班主,秦潔嵐。姑娘不必擔心,我們飛天舞坊只是來獻一支舞,晚宴結束后我們就離開。”

“是嗎?”佟若雨忽地笑了笑繼而輕揚嘴角歡喜低念,“既然如此,我不打擾了。”

“……”站在外面的赫連翊禁不住抹了一把冷汗,這女人不是很有心計嗎?怎么突然變得這么笨,別人說一句話就相信了?剛才不是來勢洶洶要壓到對手嗎?

飛天舞坊的六位臺柱也愣了一下,再迷惑地看著佟若雨——這女人剛進來的時候還一臉傲慢,完全是目中無人。可現在卻只因師父的一句話就打退堂鼓了,態度還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轉變,變得笑容可掬。是因為師父太厲害呢?還是這個女人還差勁呢?

秦潔嵐試探問道:“姑娘是小侯爺的姬妾?”

佟若雨詭秘笑笑不語轉身走去,秦潔嵐突然冒出一句話來:“小侯爺喜歡看我們跳舞,如果姑娘想在蕓蕓女子中脫穎而出,我授你一段舞如何?”

“……”雪兒她們又一起怔住了,看著秦潔嵐眼里的期盼,她們心頭微震。

她們從小跟在她的旁邊,接受她特別的栽培,在她們的記憶當中,盡管各種權貴千金用黃金堆砌也不能得到秦潔嵐的驚鴻一瞥,秦潔嵐從不在外人面前跳舞,即使整個飛天舞坊,也就只有她們六人看過她跳舞。

沒想到,她現在竟然主動向一個初次見面的女子傳授舞藝,而且眼里閃耀著令人捉摸不透的期盼,太不可思議了!

佟若雨止了止腳步又扭頭看向她微笑說:“對不起,你的美意我心領了,我對跳舞沒有興趣。”

六個臺柱驚乍地看向她——她拒絕!她竟然拒絕!她知道這是多大的損失嗎?

看見秦潔嵐眼里失落的亮光,佟若雨忙補充一句話:“你別見怪,我不是看不起你們,我只是對其他事情更感興趣。”

秦潔嵐沒有生氣反而笑笑說:“我還以為姑娘會懷疑我別有用心,以為我是為了巴結你。”

“呃,這個還沒想到,經你一提,要不,我們到里面詳談一下。”佟若雨懇切地看著秦潔嵐,秦潔嵐微笑點頭然后把她請到珠簾后。

赫連翊納悶地往里面看了看在心里默念:“那丫頭說的是什么意思,沒想到別人要巴結她所以一口拒絕了,現在突然想起來呢,就拉著別人進里面商量如何巴結她嗎?這女人的腦袋到底在想什么?”

雪兒把站在門外的赫連翊請進來,紅兒給他倒了茶微笑問道:“早聽雪兒說侯爺府來了一位瞿京的世子,長得一表人才,果真聞名不如見面。世子是哪位王爺的愛子?”

“榮親王。”赫連翊淡若回應,心里又多了一絲納悶,誰見了他都想了解他到底是誰的兒子,為什么“那個她”不問呢?

隨后,秦潔嵐從里面走出來,赫連翊往她身后看了看,卻沒有看到另一個倩影,他連忙站起來問:“秦班主,流沙姑娘呢?”

“呃……”秦潔嵐輕扯嘴角笑了笑說,“她走了。”

“她走呢?”赫連翊略顯激動問道,“她什么時候走的?”

秦潔嵐微微淺笑說:“流沙姑娘對我說,她喜歡清幽,為免被某些人打擾,所以從窗邊溜走了。”

赫連翊氣急敗壞握緊拳頭低念:“死丫頭!”

佟若雨順利擺脫赫連翊之后腳步輕快沿著蔭道走去,但是,現在赫連翊這家伙行色陰森恐怕還會窮追不舍。而且,不知道赫連翊有沒有察覺除了他這么不要臉之外,還有一個人像甩不掉的狗尾巴一直跟著,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熊囂剛的人。

她借助秦潔嵐為她開溜,一來為了擺脫陰魂不散的赫連翊,二來為了擺脫熊囂剛的眼線,否則怎么能順利地給他們制造驚喜呢?

但是……

她往四周圍掃看了一眼,這侯爺府都是熊囂剛的,如果他非要派人跟蹤她,不用一會兒功夫就會被他的人找到了。

“那就先跟你們玩玩,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佟若雨詭秘一笑繼而又折回去往熊囂剛那清幽怡人的竹樓走去。

佟若雨動作輕盈躲進樓外的竹叢里面,往里面一看,她就怔住了。

熊囂剛在跳舞!像個女子一樣捻著蘭花指獨自在起舞!

“男人也好這個?”佟若雨不可思議在心里默念,她又輕輕冷嗤,“這熊囂剛可不是一般男人,美得跟女子一樣,行為舉止自然跟女子差不多,這樣才叫做妖孽。”

她又溜到窗臺下借著竹影遮擋探眸看去,熊囂剛的舞姿笨拙不耐看,但他杏眸里的陶醉幻化出的萬千柔情,卻比女子更加銷魂嫵媚,如果不知道他是男子,誰都會以為他是一個落入凡間的仙子。

一會兒,獨自陶醉的熊囂剛忽而停了下來,眼里的柔情頃刻間消散殆盡,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輕蔑和不屑。

佟若雨見他戛然而止,還以為被他發現了,忙縮了縮腦袋。好一會兒,她再探眸瞄了瞄,只見熊囂剛在另一邊采了一株花放在手里。

“賤東西。”熊囂剛緩緩將手中的花兒握緊,直到將那花捏得粉碎才把它向外扔了,眼角的鋒芒流露著繼續猙獰之色,這辣手摧花的舉動讓人看著毛骨悚然。

“小侯爺……”突然傳來下人恭敬地請示聲,“小人有事匯報。”

“進來吧。”熊囂剛淡若應了聲,又冷厲拂袖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端起酒杯自品自賞,冷聲問道,“如何,容顏都毀了?帶進來看看。”

“……”佟若雨微吃一口寒氣,沒想到在胭脂里下毒手果真是他!

這男人到底有多惡毒,如果不是她出手干涉,這么多姿容妖艷的女人就被他白白糟蹋!

下人躬著身走進來然后跪到他跟前,不敢抬頭看他,戰戰兢兢匯報:“小侯爺,您讓小的把外園的十六位夫人請過來,但是,小的過去一看,那十六位夫人已經被遣散出府了。”

“遣散出府?”熊囂剛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眼里的厲色倒瞬間暗沉,他放下手中的酒杯冷聲問道,“誰敢擅自做主?”

“小的不知道!”下人驚顫叩了兩個響頭,又瑟瑟發抖回答,“聽說是小侯爺您指派了一個行教姑姑,那行教姑姑讓那些新夫人洗了臉卸了妝,然后就讓她們選了丈夫離開了。”

“什么?”熊囂剛頓時拍案而起,擰緊的眉頭差點沒把眉毛給擠了下來,他撿起杯子狠狠摔到地板上凌厲叱喝,“洗了臉?卸了妝?還選了丈夫?誰敢我叫囂!哪里出來一個行教姑姑?”

當然,他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赫連翊。

佟若雨盡管捂住自己的耳朵,否則耳膜就被刺破了,沒想到這世界上還有人的咆哮聲能跟他的爹爹較勁。這熊囂剛長得像女人就罷了,罵起來人來還像個潑婦罵街一樣,聲調尖而銳利,又混雜著那霸氣的粗獷,真讓人耳朵難受。

“小侯爺請息怒!”下人差點沒被他的咆哮聲嚇暈過去,他伏倒在地上渾身發抖說道,“小的也不知道這是怎么一回事,流沙!那女人叫流沙!她還進百花園了!”

“流沙?”熊囂剛霎時冷靜了些許,又納悶低念,“這名字在哪里聽過?”

“……”躲在窗臺下的佟若雨糾結地眨了眨眼眸,這么快就被捅出來了,看來得加緊動作才行,否則不知道會不會被這個癲狂的妖孽掐死。

熊囂剛想了一會兒,又猛地睨向佟若雨坐過的地方,是她!剛才盛氣凌人向他挑釁的女子!

“小侯爺,小人有事匯報。”外面又轉來另一個喊聲。

“進來!”熊囂剛怒氣未平吆喝一聲。

隨后另一個下人驚顫走進來,看見氣氛不對,他又忙撲跪下來戰戰兢兢說:“請小侯爺恕罪,奴才跟丟了。”

“跟丟呢?”熊囂剛又似驟怒又似欲哭無淚的樣子睨向他冷聲責備,“侯爺府都是我的人,你竟然把區區一個小女子跟丟呢?你還敢回來復命?”

“小侯爺請息怒,奴才知錯!”負責跟蹤佟若雨的下人也伏倒在地瑟瑟發抖解釋,“那姑娘到了合 歡樓那邊,奴才以為她去向飛天舞坊的臺柱施壓叫囂,所以不敢靠得太近。但她是為了擺脫世子的糾纏。”

“你說赫連翊一直跟她糾纏?”熊囂剛試探問道。

下人稍稍抬眸,又忙壓下頭去拼命點頭。

熊囂剛沒有說話坐下來,白如青蔥的纖指輕輕敲打著桌面,杏眸里纏繞著復雜的鋒眸。

他正納悶著這流沙到底是什么人,竟敢在太歲都上動土,她真的是來取悅自己的嗎?連赫連翊都盯上她了,不能小覷她。

這女人不僅有姿色而且有叫囂的頭腦,竟能在半會的功夫遣散了他的姬妾,還順利進入百花園,騙取了他的通行令,還擺脫了自以為聰明赫連翊,這女人的確值得利用。

“你說她到合歡樓呢?”熊囂剛忽而平淡問道,下人怔了怔又驚顫點點頭,熊囂剛杏眸一睨試探問道,“她們可有起爭執?”

下人回想了一下連忙回答:“好像有,那雪兒姑娘和紅兒姑娘跟她鬧得特別僵,后來秦班主出來了,場面才緩和了下來。”

“給我派人把流沙帶過來。”熊囂剛淡若吩咐,淡漠的聲線讓人猜不出他的下一步是什么。

躲在窗臺下的佟若雨也頓時覺得他有幾分令人捉摸不透的氣息,好想伸手去把他杏眸里的迷霧一層一層剝開。

“小侯爺,是向毅。”外面又轉來一個請示聲。

熊囂剛揮揮手說:“你們退下去,讓向毅進來。”

隨后一個手握冷劍的男子健步走進來,他雙手抱劍恭敬低頭拜了拜說:“小侯爺,胤國公來了。”

“胤國公?韓之演?”熊囂剛迷惑低念,“我們熊家跟他向無交割,他怎么突然過來呢?”

向毅低想了一會兒說:“屬下猜想,可能跟翊世子的到來有關。翊世子跟太子一黨,胤國公跟太子不和,胤國公此行到來,很有可能跟翊世子有關。”

熊囂剛會意點點頭,他又端起酒杯低想了一會兒,迷茫的杏眸里浮上陰險的秘色,他微翹嘴角冷聲說:“我讓你準備的藥送過去了嗎?”

向毅點點頭,頓了頓,他又試探問道:“小侯爺,真的要對飛天舞坊下手嗎?她們在全國各地都享負盛名,如果她們在侯爺府出事,恐怕影響會很大。而且,她們并無心攀龍附鳳……”

“代她們求情?可憐她們?”熊囂剛陰翳的目光寒戾射去,向毅忙低下頭去沉默不語。

熊囂剛慢步向窗邊走去,佟若雨怔了怔旋即小心翼翼躲進綠蔭里面,熊囂剛摘了一片竹葉讓它自由落下,繼而冷哼一聲譏誚:“她們只不過是一群仗著有小小舞藝便目中無人的小丑,自以為自己舞絕天下,沾沾自喜,我倒想看看她們沒了一雙腿,會怎樣?”

“……”佟若雨忽感背后涼透,熊囂剛陰冷的聲音讓人渾身發毛,什么爛理由就要了她們的腿,對跳舞的人來說,腿比什么都重要,他竟然這么狠毒,這群舞姬跟他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

不,不僅僅是這群舞姬,還有外園的那十六位新夫人,他要毀了她們的容顏,他到底要做什么?

她又忽然想起熊囂剛辣手摧花時的猙獰目光,當時他說了一句“賤東西”,這件東西該不會指女人吧?外面一直說他不喜歡跟女人親近,侯爺府因此沒有一個丫鬟,莫非他憎恨女人?

所以這次納妾并不是惜花,而是摧花!

“去會會胤國公……”熊囂剛勾起一抹陰險的冷弧,正欲邁步的時候,目光一凝,凌厲的鋒芒旋即捕捉到藏在綠蔭里的倩影。

佟若雨猛然瞪大眼眸,略顯驚恐地看著他。

熊囂剛淡漠地盯了她一陣子才冷冷說道:“給我一個不殺你的理由。”

“……”站在后面的向毅迷惑愣了一下,他并不知道熊囂剛發現了一個不速之客,忙單膝跪下來說,“屬下并不知道哪里錯了。”

熊囂剛不緊不慢轉過頭來冷睨他一眼,沒有說話,又轉過去睨向佟若雨。

佟若雨從竹叢間鉆出來說:“你還沒看到我給你的驚喜,我敢保證,我給你的這個驚喜絕對比你殺了我更有價值。”

“美色誘惑?”熊囂剛冷聲問道,妖孽似的臉浮上一絲不屑之色。

向毅納悶地愣了一下,聽到大窗戶外的女聲,這回才知道自己會錯意了。他隨即好奇,什么女人敢躲在這里偷聽?

佟若雨淺淡笑笑說:“侯爺府銅墻鐵壁,五步一崗十步一哨,插翅難飛,就算小侯爺到最后也不滿意我的驚喜,最殺我也不遲。如果你還是不放心,還可以給我一顆毒藥控制我的生死,這樣就不怕我背叛你了。”

“我到哪里給你弄顆毒藥來?”熊囂剛白了她一眼,淡漠轉過身邊走邊吩咐:“派人到合歡樓監視著,如果她趕去通風報信,就地解決。”

“是……”向毅應了聲,他還沒站起來就有一抹煙紫色的倩影從窗戶竄進來擦肩而過,卷過的逆流還夾帶著些許香氣。

“小侯爺不必為我操心。”佟若雨話音未落已經到了熊囂剛的身旁,挽著他的手臂笑意盈盈說,“我跟著你就是了,你不介意吧?”

熊囂剛冷哼一聲反問:“你不是還要給我準備驚喜嗎?”

佟若雨挑起靈澈的烏眸笑容詭秘道:“該準備的已經準備了,待到適當時機,流沙必定將驚喜雙手奉上。”

熊囂剛沒有推開她,任由她挽著自己的胳膊向外走去。

向毅捎帶不可思議站起來,在他的影響中,這主子從來不喜歡被任何女子觸碰,甚至到了厭惡的程度,可現在,他竟任由一個竊聽的女子施展媚術!

佟若雨跟在熊囂剛的身后往前院走去,侯爺府的“后宮”清新優雅,但侯爺府的“前殿”卻極具奢華,五步一樓十步一閣,到處雕梁畫棟,金雕玉砌,假山綠水,水光滟瀲不止。

這里雖然不及皇宮規模巨大,但景色樓閣絕對能夠跟皇宮媲美。因為熊囂剛的祖母和母親都是公主,他們遠嫁到嶼古城來,因為思念瞿京,所以皇帝下令允許侯爺府依照宮中某些宮殿樣式設計院林殿閣。

還沒入夜,侯爺府已經賓客盈門,府內似乎很久沒辦過這么盛大的喜事,所以下人有點忙不過來,張燈結彩的熊府留下一個個忙碌的身影。

佟若雨卻納悶了,這熊囂剛既然想辣手摧花,為什么請那么多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回來,難不成還想自己陰暗的一面宣揚看去不成?

“咻……嘣!”喧鬧聲中突然傳來射箭中靶的聲音。

佟若雨愣了一下回過思緒扭頭看去,看見池邊有一個男子在彎弓射箭,不少賓客圍著他大家贊揚,他身后還背著一把劍。她曾從自家爹爹那里聽說過這柄劍的事情。

劍鞘雖然精細奢華且鑲滿了璀璨的寶石,但暗黑的底色給人一種不好的感覺,再加上劍柄那個個似狼頭的東西,顯得更加詭秘震懾,令人望而卻步,由心底產生一種敬畏。

這柄劍有一個特別的名字,狼旋劍。

他的主人曾經殺了十匹嗜血的野狼而救了先皇,因此而得名。先皇不但賜贈這炳象征著忠誠和勇猛無畏的劍給他,作免死金牌,而且還給了他一個特大的恩許——見劍者如見天子,冒犯劍主人者如同弒君。

而這狼旋劍的主人,韓之演,被封為胤國公,他權傾朝野,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翻手為云覆手為雨,沒有人敢招惹他。

某日再痛心回想的時候,她恨得咬牙切齒,痛得撕心裂肺,如果早知惡夢來得如此兇猛,她寧愿這一刻成為歷史的罪人,將在場的所有人殺個精光,一個不剩。

如果……便不至于在日后沾染更多的鮮血。

>>>>完整章節全文在線閱讀 <<<<

版權聲明:
作者:wang, 網
鏈接:http://www.attach-guaranty.cn/184215.html
來源:愛尚健康網
文章版權歸作者所有,未經允許請勿轉載。

THE END
< <上一篇
下一篇>>